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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冰凉,和她第一次在这扇窗上拍出掌印时一样冰。
窗外银杏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下画出一道道细密影子。
她翘起屁股。
臀峰上还有很久以前在器材室跳马箱上蹭出的极细微淤青残余,现在已经褪到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她的皮肤记得。
我从她身后进入。
龟头穿过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噗嗤。
更滑更响,因为今天从她发那条消息开始她就一直在湿。
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湿,是某种比任何高潮都更深的、混合了告别和重新开始的体液。
她的阴道裹上来。
湿热柔软,和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器材室水泥地上跪着被操时一模一样,但又完全不同:那时她在哭,眼泪混着腺液从下巴滴到校服裙上,她闭着眼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今天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封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没有口红写的字,没有头纱遮脸,没有跳蛋藏在阴道里,没有未婚夫等在外面。
只有她自己。
她在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时,把额头贴在冰凉玻璃上,嘴里没有骂自己是母狗,没有骂周屿是废物,没有辱骂任何人的名字。
她在高潮尽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是对从第一天器材室里跪着的那个女生说的,也是对今晚在她身后的老师说的。
眼泪不是从阴道。
是从胸腔最上面的那个位置涌出来,沿着鼻梁滑到嘴角。
她尝到了。
咸,和很久以前她在器材室吞完第一口精液后躲在浴室搓嘴唇时,舌尖上残留的那种咸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不用再搓了。
她瘫在阳台地砖上大口大口喘了很久,然后爬起来靠在封窗玻璃上,把白衬衫从绿萝旁边捡起来重新披上。
扣子没系,只是把前襟合拢,对着封窗玻璃照了一下自己。
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个酒窝和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操场边对周屿笑时一样,还是凹在左边。
她从封窗玻璃的倒映里看着自己。
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个酒窝,和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操场边对周屿笑时一样,还是凹在左边。
然后她从绿萝旁边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过膝袜底下,又抽出了另一双早就叠好的备用袜。
纯白,及踝款,是婚后她每次来老师家换完鞋洗完澡后固定穿的那双。
她把它们在阳台地砖上一字排开:最旧的这双,是她第一次在器材室跪着口交时穿的,膝盖位置还有那时水泥地压出来的两个已褪成淡灰的圆印;中间这双,是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暴雨阳台穿着透明雨衣被操后洗过无数次依然残留极淡精液蛋白薄膜的旧丝袜;最新的这双,是上周她独自一人缩在婚房他的空被窝里穿着它发完那条消息,然后隔天他走之前最后一次在沙发上抚摸她头发时,她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用袜口蹭掉眼眶边缘的泪斑。
她把最旧那双重新叠好,放在绿萝旁边最靠近盆底的位置。
那里是最不容易被阳光直射到的角落,江哥以前每次喷完柠檬清洁剂都会把刮水器放在那个位置晾干。
中间那双放在绿萝藤蔓垂下来的那根最长枝条下方,那根枝条的末端刚好能碰到袜子边缘,每次风吹过藤蔓就会轻轻扫过袜口,像一根极细的绿色手指在反复描摹她已经很久没再穿过的那些痕迹。
最新那双她没有叠,只是把它平铺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轻轻抚平袜口松紧带。
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弹力纤维被她反复拉扯之后老化,和她自己一样:从最初紧绷到现在的松弛,从第一次被U盘威胁时全身僵硬到现在能在封窗玻璃前自己主动翘起屁股。
她把最新这双袜子在膝盖上反复折叠又展开,无法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合拢它们。
因为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不是冷,是她在绿萝旁边看到那把老刮水器。
硅胶刮条已彻底硬化,边缘发黄,不能再刮任何水渍。
那是江哥最后一次来打扫时亲手留给她的。
那天他在阳台跪着用这把刮水器把她高潮滴在地砖上的透明液和精液混合物全部刮到排水口,然后用白毛巾反复擦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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