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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祈祷他不会。
"
沈明珠看了他一眼。
他的眉头皱着，嘴角绷得紧。
他紧张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三短一长，三短一长。
这个节奏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紧张了。
上次纸条的时候紧张过一次——敲手指——这次又紧张了。
不过他紧张的样子跟他平时纨绔的样子差距挺大的。
戴逍遥巾的时候敲手指像是酒喝多了手抖，摘了逍遥巾敲手指就是暗桩在分析敌情。
要是让外面那些以为他是废物的人看见他现在的样子，怕是要重新评估一下他们的人生选择。
*
"
行。
我听你的。
不照面。
"
顾昀没接话。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停下的时候刚好站在窗帘边上——他的身高刚好能把窗帘挡住的缝隙露出来，窗外是一小片黑沉沉的夜空。
"
翠屏呢？"
"
门外守着。
"
"
让她这两天别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尤其是后院那边——方大富的人在那边进出。
那个姓焦的以前是水师百户，水师的百户别的不会，跟踪和盯梢是基本功。
翠屏那个圆脸太好认了。
"
沈明珠点了点头。
翠屏的圆脸——确实好认。
整个侯府你找不出第二个圆成这样的丫头，脸圆得像是拿圆规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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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屏出事的第二天。
说"
出事"
不太准确——她没出事，但她撞上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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