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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李能说，“但不是以前那种朋友了。”
“为什么？”
李能看着锅里的汤，白汤在翻滚，红汤也在翻滚，两种颜色在一口锅里共存，却永远不会混合。
“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说，“关于他和那个女兵的事情。
不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是他告诉我的。”
赵彦彦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他没有跟我说过细节。
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李能放下筷子，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赵彦彦注意到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个女兵是他同乡，在他当兵的第二年认识的。”
李能说，“她对他很好，很主动。
他一开始只是把她当朋友，但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发现，在你和她之间，他越来越难做选择。”
李能的声音很低，“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距离。
你离他太远了，她离他很近。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会选择离自己近的那个。”
赵彦彦沉默了很久。
火锅里的汤还在翻滚，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不清李能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那种目光里有心疼，有歉疚，也有一点点替她不甘。
“你恨他吗？”
李能问。
赵彦彦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恨。”
她说，“伤心过，失望过，但没有恨过。
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是真的。
只是后来缘分尽了而已。”
李能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很温柔的光。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说。
赵彦彦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感激。
“谢谢你，李能。”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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