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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别说了！”
竹青衣公子脸色大变，慌忙起身去捂他的嘴。
另一个公子也吓白了脸，急得直跺脚：“哎哟我的祖宗！
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快坐下！
喝酒喝酒！”
李兆开口：“我说错了吗？一个余孽还当真觉得自己风光无限，他是南笙阁的念师，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敢有脸回来吃酒，如今支持他的戚家已落魄，你们把这个罪人捧到天上，简直可笑至极！”
闻言旁边的公子慌忙拉住对方祈求他快别说了。
那李兆得意了，嗤笑道：“不过是个花楼女子爬床生下的野种，走了狗屎运，得了圣上一两分青眼，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等卑贱出身，和他死了的娘一样简直是……”
他话未说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雅间那扇精美的雕花木门已被推开，门口，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白衣松垮地裹着清瘦的身体，银发流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归楠，身后，一左一右，默立着两个侍从。
紧接着，下一秒，那李兆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一柄寒冷的刀尖正对在他咽喉前，仅需一下他就会被毙命，那压迫感激得他颈间寒毛倒竖。
持刀的人，归楠微微偏着头，他那双总是垂着的眼眸终于抬起，此刻正俯视着被吓得面无血色的李兆。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继续说，我听着。”
他开口，声音清越，却十分渗人，
李兆瞬间浑身抖如筛糠，刚想后退，那刀尖却步步紧逼，而周围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紧紧盯着二人。
李兆壮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知道我是谁的人吗？还不快放下刀刃！
否则……”
“呵”
归楠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以为，抬出谁的名头，就能吓住我？”
我听说你们李家私底下可是做了不少好事，你跋扈贿赂上面的人抹除罪证，你以为我们念师查不到吗，那些罪行加起来七七八八，也够要你的命了。”
归楠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寒冷：“这定罪的还没到，只要我在这楼内一天，我想动你的命，那简直轻轻松松。”
楼内死一般的寂静被彻底凝固，雅间内所有人惊恐看向持刀的归楠大气不敢出。
紧接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副银色月线令牌，微笑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恶鬼……恶鬼……啊！”
那李兆见到令牌一瞬间□□一热，竟是吓得失禁了。
其他人看不见令牌，但那几人见状都忍不住小声嗤笑。
他微微倾身，靠近那李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句说
“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种狗，自己一身污糟，却偏喜欢踩着他人的痛处，洋洋自得、还聒噪不休的……杂碎。”
闻言那个李兆已经彻底瘫软下去了
归楠盯着对方轻笑着：“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不妨送你去黄泉路和那些死去的人打打交道，我不太喜欢，有人知道我太多过去的事情。”
“说罢对方的脖颈被刀刃擦过，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透漏着血腥而瘆人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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