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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把黄桃罐头撬开，用叉子插起一块黄桃，顺手往苏婉那边递，“寿星先来。
“
老陈下意识往前伸出手。
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脑门上。
“瞎整什么？“王老四收回巴掌，说的理直气壮，“你是寿星嘛？寿星是苏医生！
“
这要是搁以前他可不敢这么抽老陈。
老陈缩了一下脑门，愣了两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今晚其实只是个陪衬，脸上浮出一种哑然失笑的神情，“……我以为……“
“你以为你什么？“王老四居高临下看着他，一脸“你这憨货“。
苏婉一直捂嘴浅笑，看着老陈和王老四这一出，这会儿被递过来的黄桃顿了一下，先是抿嘴笑了笑，然后伸手接过，“谢谢。
“
接着，她又把黄桃递给旁边的老陈，“陈哥的生日，怎么能不算数。
“
老陈没想到还有这句，被噎了一下，耳根有点发红，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话。
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声音交叠，昏红的天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了一层。
这种颜色的光，末日之后就没有断过，李钧已经习惯了。
但今天坐在这里，同样是昏红，看起来竟然有点不一样，像是黄昏，不太像末世。
他喝了不少。
那瓶白酒传了一圈又一圈，他没怎么计量，反正每次传到他手里就倒一杯，劣质的酒，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很烫，但很真实。
几圈下来，脑袋就开始有点晕了。
陈哲说了什么，引来一阵笑，苏婉跟着笑起来。
笑的时候，她的视线有意无意识地扫过去——
程晨刚好也在看她，两人对上，谁都没有别开，就那么一小会，然后各自转回去，继续听下面的热闹。
陆战接了个茬，说了句荤段子，周围几个男的嘿嘿笑起来，表情有点猥琐。
程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战完全不当回事，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
阿亮全程没怎么开口，但也没有闲着，他把午餐肉往老陈那边推了推，等苏婉转头跟陈哲说话的间隙，不动声色地给她那侧也夹了块肉。
动作极轻，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他自己也不抬头，好像什么都没做。
苏婉记得每个人的事。
她朝陈哲说：“上次你说右肩酸，这两天好点了吗？“
陈哲有点惊讶她还记得，点头，“好多了，你上次给的那个药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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