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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把论文摊开，指着其中一张数据表，“第三组对照样本用了材质A代替材质B，结果出现了0.4%的偏差。
他的分析假设是‘二者材质的差异’。
我觉得不是，是实验环境恒温箱的温度控制模块出了问题。”
“你看完了？”
“从据点门口到实验室这段路看完了。
批注在边页上。”
我翻了翻，确实。
“你把大蛇丸送回去了？”
“他出现在据点门口的时候已经违反了安全协议。
我把论文留下，把他和烤肉一起送回联军驻地。
忍者联军需要科研人才，他待在那边对双方都有好处。”
“你怕他留在据点窥探你的核心机密？”
扉间接上话时没有停顿：“不是。
他如果真来了，实验室所有加密档案三天内会被他摸透。
我只是不想他在旁边干扰实验进度。”
千手扉间用“不想被干扰”
解释一切不合理行为，这已经成了他的一张万能盾牌。
“那封税务局寄来的感谢信，你还没拆。”
“不需要拆。
内容我已经知道了，无非是‘感谢您对雷之国财税体系调整做出的卓越贡献，希望您能继续提出宝贵意见’。
他们的用词和语气，甚至落款格式我闭着眼都能写出来，拆信浪费时间。”
“但你把信放在财报堆最上面。”
扉间没有回答这问题，我也没追问。
但我知道，扉间把自己和“忍战BOSS”
之间的界限划得很清，但五大国的税务局显然没弄清楚这个区别。
他们给“千手扉间”
写信，而不是给“通缉犯”
写信，这大概是扉间愿意把信留下的原因。
“所以，”
我转回最初的困惑，“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所有资料都摆在我面前。”
“那你有什么结论？”
“结论是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开忍战。”
扉间平视着我，红色的双眸在灯下溢满我看不懂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换个问法。”
我重新坐直，看着他眼睛中我的倒影，思绪发散出去，这算不算自问自答又或者照镜子，我与扉间一体两面如镜面双生，然后听见我的声音在实验室响起。
“财报、论文、大蛇丸、雷之国税务局——它们属于同一个答案的不同部分？”
“对。”
“那你为什么把所有这些部分放在我能看见的位置？”
扉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语气比刚才的财报分析低了约半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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