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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栏下方画了一条红线。
那条线穿过好几个数字，末端标注：砂隐村战后重建拨款在此项中重复计算两遍——已修正，无需致谢。
“你发动忍战的理由，在财报里？”
他抬眼看我。
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在灯下闪着“我没想到你会问这个”
的微光，但扉间不会承认自己没想到。
他只是把手里风之国财报翻到末页，推到桌子中央。
“风之国的财政系统在战前处于崩溃边缘。
我爱罗接手砂隐村的时候，账面上有超过四十年的累计赤字被历代风影用土遁糊住。
我劫了风之国的金库后，他们被迫做了全盘审计，把过去四十年烂账全部摊开了。”
“所以你不是在劫财。”
“顺带劫财，主要目的是逼他们开源节流。”
我盯着他。
他面不改色地翻开下一页，指向一行手写备注：建议砂隐村裁撤冗余行政岗位17个，合并特务机构2处，年节省开支约等于金库劫案损失额的1.5倍。
“……你替五大国税务局的KPI操碎了心。”
“火之意志不仅是保护村子，还包括让村子的财政健康运行。”
他放下笔，语气里有种“你在质疑一件显而易见的事”
的理所当然。
“那你的忍战正职呢？”
“忍战正职是容器。
容器里的内容物，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才是实验目的。”
他就这么把答案递过来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心理准备，以为他会继续岔开话题，结果他像递一份盖章文件一样把答案推到了我面前，以至于我顺着思路走下去，
“所以你的忍战目的不是征服世界，是平账。”
“是财政重置与因果律实验的双线并行。”
扉间纠正，“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财报和论文你一起看了，既然现在已经没有机密可言，把大蛇丸的论文看完给我一个评价。”
话题转换速度堪比飞雷神。
但我也不是第一天和千手扉间打交道了，他在不想深聊某个话题的时候，会用“你还有事情要做”
来终结对话，这次他选的是“你还要帮我看论文”
。
大蛇丸的论文在扉间带回来的那一摞东西里，除了五大国财报，确实还有大蛇丸的论文。
扉间从风之国金融报告下面抽出一叠装订整齐的纸张，封底贴了一张便签：
“扉间老师：换了第三组对照组还是不行，数据仍有0.4%的误差。
求建议。
求放过烤肉。”
落款：大蛇丸。
“他什么时候把论文塞进来的？”
“财报中间夹着。
大概是送财报的暗部顺手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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