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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很沉。
也很真实。
外头厮杀声骤起。
萧慎低声道：“别怕。”
郑吟本想说自己不怕，可话到嘴边，却忽然说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怕。
不是怕刺客。
是怕萧慎又受伤。
“你别再替我挡箭。”
她声音有些发紧。
萧慎微怔，随即低笑。
“这时候说这个？”
郑吟抬头瞪他。
“我说真的。”
萧慎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唇边笑意渐渐收住。
他忽然低声道：“好。”
郑吟一怔。
萧慎握住她的手腕，认真道：“我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他说的是“尽量”
。
不是“不会”
。
因为他知道，有些时候他仍会下意识护她。
可他也知道，她会担心。
所以他愿意努力。
马车外，护卫很快被冲散。
这批刺客不像宁王旧部，也不像太子余党，更像死士。
招招直取性命，且目标并非郑吟，而是萧慎。
郑吟很快看出来。
“他们冲你来的。”
萧慎冷笑：“父王刚走，便有人要杀我，倒也不奇怪。”
“不是宁王。”
“嗯。”
萧慎道，“他若想杀我，不会等到送别之后。”
郑吟低声：“是皇后？”
“也可能是太子残党。”
萧慎握紧短剑，“我如今知道太多，活着总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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