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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支暗箭，直直刺向萧慎最软的地方。
郑吟下意识看向萧慎。
萧慎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失控。
他只是低声道：“她爱不爱我，是她的事。
我做不做人，是我的事。”
郑吟心口猛地一动。
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冷笑。
“好，好得很。”
他转身上车。
车帘落下前，他又道：“萧慎，你今日说得漂亮。
可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
终有一日，你会知道，萧家人骨子里就是会争、会夺、会不择手段。”
车帘落下。
车队缓缓向皇陵方向而去。
萧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郑吟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没有碎。
从前宁王一句话就能把他拖回黑暗里。
可这一次，他撑住了。
郑吟忽然觉得，自己心中那点松动，又深了一些。
她轻声道：“萧慎。”
他回头看她。
郑吟道：“你方才说得很好。”
萧慎怔了一瞬。
像是没想到她会夸他。
随即，他低头笑了。
“郑医官这是又给我记了一点好？”
郑吟认真想了想。
“今日有三点。”
萧慎笑意更深，眼底却隐约泛红。
“那我继续攒。”
回程路上，却出了变故。
马车行至青梧林时，林中忽然飞出数十支短箭。
护卫仓促迎敌，马车骤然一震。
萧慎第一反应便是将郑吟按进怀里，整个人挡在她身前。
箭矢穿透车壁，钉在他背后的木板上，震得车厢嗡嗡作响。
郑吟被他护在怀中，鼻尖撞到他胸口。
她听见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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