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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知道。
她已是萧慎的妻，哪怕只是名义，也被礼法死死锁住。
陆观澜在等她。
萧慎也在一点点变好。
而她自己，夹在两个人的深情与亏欠之间，几乎找不到一条不伤人的路。
郑菲忽然低声道：“姐姐，你不用现在想清楚。”
郑吟抬头。
郑菲认真道：“先把害你的人都收拾了。
至于男人……”
她顿了顿，恶狠狠道：“让他们先等着。”
郑吟怔了一下。
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郑菲也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
姐妹二人坐在药房里，外头风声很轻，像旧日将军府的木窗边，两个小姑娘偷吃点心时的午后。
可她们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入夜后，郑吟去给萧慎换药。
萧慎看见她眼睛有些红，沉默片刻，道：“郑菲来过？”
郑吟点头。
“她又翻墙？”
郑吟看他：“你怎么知道？”
萧慎笑了一下：“她若走正门，宁王府的门房不会这么安静。”
郑吟也忍不住淡淡笑了。
萧慎看着她唇边那点笑意，心口忽然柔软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笑了。
不是礼貌，不是苦笑，也不是强撑。
是真正轻了一点的笑。
“她给你带了陆观澜的信？”
萧慎问。
郑吟手中动作一顿。
萧慎垂眸：“我猜的。”
郑吟没有否认。
“嗯。”
萧慎看着她。
“他说什么？”
郑吟抬眸。
萧慎苦笑：“我是不是又不该问？”
郑吟沉默片刻，道：“他说，他愿意信你一次。”
萧慎怔住。
屋内烛火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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