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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抬头:“这句话你已经问了十二遍。”
“我还会问第十三遍。”
“那我答第十三遍。”
裴照把橘子递给她,“不后悔。”
郑菲接过橘子,却没吃。
“可我姐姐现在在宁王府。
我们和郑家只会越来越危险。”
“我知道。”
“你父亲虽然答应了,可安国公府其他人未必愿意。”
“我会处理。”
“还有,如果哪天我姐姐要和宁王府翻脸,我一定会站在姐姐那边。”
裴照笑了笑:“我站你这边。”
郑菲鼻尖一酸。
“你怎么这么傻?”
裴照温声道:“大概是跟你学的。”
郑菲瞪他,却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完,又很快低落下去。
“我想见姐姐。”
裴照道:“宁王府近日盯得紧,贸然去不妥。”
“那怎么办?”
裴照从袖中取出一张请帖。
郑菲一愣:“这是什么?”
“后日长公主府设赏花宴。
宁王府世子妃会去,你也会去。”
郑菲眼睛一亮。
“你怎么弄到的?”
裴照淡淡道:“安国公府虽不掌兵权,但这些人情往来,总归还能用一用。”
郑菲拿过请帖,终于露出几日来第一个真心笑容。
“裴照。”
“嗯?”
“你有时候还挺有用的。”
裴照失笑:“只是有时候?”
郑菲想了想,很认真道:“大多数时候。”
裴照笑着摇头。
郑菲低头看着请帖,眼眶却又慢慢红了。
她终于能见到姐姐了。
可她也知道,下一次相见,姐姐已经不是那个能陪她去东城买千层糕的郑家长女。
她是宁王府世子妃。
这个身份像一层红色的枷锁,套在姐姐身上,也勒在她心里。
太医院中,陆观澜也在查松鹤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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