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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
萧慎睁开眼，看见她脸上的慌乱，竟笑了一下。
“你终于……不是只为陆观澜怕了。”
郑吟咬牙：“闭嘴。”
萧慎低低笑起来，牵动伤口，又咳出血。
“你看，你也会为我急。”
郑吟眼眶发红。
“我是医者。”
“又是医者。”
萧慎望着她，眼神渐渐涣散，却仍执拗地看着她。
“郑吟，若没有宁王府，若我不是萧慎，若我早一点遇见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会不会……”
郑吟按着伤口的手一颤。
陆观澜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却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一刻，萧慎问的不是一个答案。
而是一生都无法重来的命。
郑吟低头看着萧慎。
她忽然想起那个七岁握刀的孩子，想起他问她能不能救他一次，想起他说他不是生来就想害人。
她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萧慎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似乎已经知道答案。
郑吟终于轻声道：“若早一点遇见，也许你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萧慎怔住。
郑吟眼眶泛红，却仍清醒。
“可萧慎，世上没有若。”
这一句话像雪落下来，轻得无声，却冷得彻骨。
萧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里有痛，有遗憾，也有一点终于得到答案后的释然。
“是啊。”
“没有若。”
他说完，终于昏了过去。
郑吟立刻低头施针。
“白芷，取药箱！”
陆观澜也蹲下身，替她按住萧慎脉门。
两人的手隔着血碰到一起。
郑吟抬眸看了他一眼。
陆观澜声音很低，却很稳。
“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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