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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陆观澜病危是假，你心神大乱也是假。”
郑吟淡淡道：“世子不是早知道吗？”
萧慎眼神微动。
郑吟看着他。
“若你真信了，今夜来这里的就不会是你，而是你的暗卫。”
萧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她又看穿了他。
人群渐渐被疏散。
雪又落下来。
郑吟与萧慎隔着几步距离站着。
萧慎忽然道：“郑吟，若我说，这次不是我，你信吗？”
郑吟道：“信。”
萧慎一怔。
郑吟继续道：“这次太蠢，不像你。”
萧慎竟一时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你倒了解我。”
郑吟却道：“我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
我只知道，你若出手，不会这么急。”
萧慎看着她。
雪落在她发间，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埋进寒白里。
他忽然轻声道：“那你为何不问我，真正出手的人是谁？”
郑吟道：“世子会说吗？”
萧慎走近一步。
“若我说了，你欠我一次。”
郑吟转身便走。
萧慎脸色一沉：“郑吟！”
郑吟停下，却没有回头。
“世子，我不再欠你的债。”
萧慎胸口怒意翻涌。
他忽然道：“是太子。”
郑吟脚步一顿。
萧慎看着她的背影，冷笑道：“你不是不欠债吗？那便当我今日大发善心。
药帐起火、疫坊煽乱，都是太子的人。
他要借你与陆观澜逼郑家误会宁王，再让陛下觉得郑家与宁王势同水火，必然转投东宫。”
郑吟慢慢转身。
萧慎盯着她。
“现在你知道了。
你要怎么做？”
郑吟沉默片刻，道：“多谢。”
又是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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