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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孙闻台本人相关的，一点都没有？
原术低下头：“没了。”
他和孙闻台说的最后的一句话，“我支持你”
。
既然是支持，就不能够求饶。
他不能为了自己想和孙闻台天长地久，就让孙闻台折腰。
他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孙闻台丢脸。
他会努力地、尽力地，让孙闻台对得起任何一个人。
杨清荷放下酒杯半靠在椅背，开始用小勺挖蓝莓，三个一吃。
姿态随意慵懒，肩线颈线仍旧美丽。
她看着许久不见的小儿子——正在用小叉子一个个叉蓝莓，明明想和自己寒暄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靠认真专注吃蓝莓来掩饰尴尬。
她突然又开始恨原皆——一个如此废物的爹，对家庭的最大贡献就是贡献自己变成傻X的宝贵经验，避免儿孙变成同样的傻X。
他怎么连这点都做不到呢！
“你姐姐每年都要写封信来骂我。”
原术：“……对、对不起，妈妈。”
杨清荷嗤笑一声：“对不起什么？关你什么事？”
原术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歉。
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问杨清荷为什么要假死，又现在为什么要出现，以及到底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不单是因为孙闻台的事占据了他大部分心思，还因为觉得自己没资格问，即使他的的确确是杨清荷的亲生儿子。
杨清荷给原术叉了一小个蓝莓，亲自喂给他：“我是想说，不是不喜欢你。
只是平等地不喜欢所有人。”
“在我意识到我只喜欢谈恋爱，不喜欢当妈的时候，已经生了你姐姐了。
当时我还是很天真，和原皆说不想再生了。
他说好。”
“然后找了别人生了原照。”
“嘘——”
杨清荷轻轻摸了摸想要张嘴，神色带着羞愧的原术的头，“听妈妈先讲完。”
“其实比起你姐姐，你小时候才是最幸福的。
你爸爸最开始是真的很喜欢你。
你三岁之前，总是被他抱着捧着，不开玩笑，那时候他的手臂真的因为抱你都粗了一圈。”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喜欢儿子。
后面有次吵架的时候，他说漏嘴了——因为我生你姐姐的时候，是自愿的，而生你的时候，是被他哄着生的，他觉得你的出生证明了他的‘本事’。”
杨清荷本能地想点根烟，看了一眼原术，硬生生刹住了手，转而又给儿子叉了一个蓝莓吃。
“如果一定要说有有一点偏心，我确实是偏向原照。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原术给杨清荷倒了杯茶，摇摇头。
杨清荷向天上看去，目光渐渐飘远：“他妈是我弄死的。”
“准确来说，用无数个能让她和她全家遭受白眼的流言蜚语逼死的。”
“所以我对他，确实问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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