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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
头疼的厉害，她也不愿意再多想，强迫自己睡觉。
或许真的是分别太久了，等下醒来陪她去吃饭看电影吧，是自己缺席太久了，只要我主动一点，她会原谅我的。
子时想。
两个人是被子时导师的电话叫醒的，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未竟之后来也跟着子时一起睡着了。
崔燕打电话过来说自己今晚有事要马上回去，知道子时有朋友在这里，可以按照原定的时间明天回。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起床、出门、吃饭，然后漫无目的地散步，像以前一样。
子时低头看着在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故意落后一步，让两个影子似有似无地撞在一起。
“你真的不打算来北京了吗？”
未竟之突然开口问。
“……嗯”
子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一直很逃避这个问题，“我想……”
“好。”
未竟之的语气太冷淡，子时想解释却开不了口。
她伸伸手想去握住未竟之的手，但是怎么也不敢，最后扯着她的袖口或是衣角，走完了一路。
第二天上午，未竟之送子时去机场，过安检前，未竟之把箱子交到子时手里，说，进去吧。
子时左手接过递过来的箱杆，指尖捏的发白，她低头咬了咬嘴唇，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向未竟之走近了一步。
她带着一点讨好甚至有些哀求的眼神看向对方漂亮的眼睛，右手握住未竟之的手腕，摸着她的脉搏，抬头轻声说，“抱抱。”
未竟之愣了一下，心里一颤，不动声色地后退一小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好啦，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为什么。”
子时轻声问。
“什么？”
机场人声嘈杂，未竟之无法忽视子时眼睛里的落寞和眼泪，不知所措地擦掉对方断了线一样地眼泪，说，“怎么还哭了。”
“未竟之，你……你为什么……”
子时在问出“为什么”
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悔，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从上次在香港，就不牵我手也不抱我了，为什么？”
未竟之彻底愣住，她完全没想到子时会问出这种问题。
她突然意识到子时从不向她提什么要求，两个人之间子时也几乎不做什么决定，小到去吃什么、做什么、玩什么，大到考研、考博甚至工作去什么城市、什么学校，考试难不难、毕业要求高不高，都无所谓，只要未竟之提出来，子时就会同意。
而印象中的子时也不是会对旁人的态度追根究底的人，好像人际关系于她总是可有可无。
“我没有……”
未竟之否认得心虚。
话没说完，未竟之就看到子时红着眼睛对她说“骗子！”
，然后拉过行李箱，走向安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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