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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以珂移过眼，项轻扬面不改色道：“我们这不是惦记学姐么，今天来得这样早，就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告诉学姐我们这几天得到的新消息呀。”
项轻扬观察着温燕儿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温学姐，我们见过许老师了。”
温燕儿面部凝滞一瞬，复而她焦急地窜出幕布：“真的？”
“她还‘活着’？她在哪？她是不是被那群人逮住了？我现在还能见到她吗？”
“学姐，冷静点。”
项轻扬说：“你会见到的，我们会想办法带你出去，一定。”
“我、我……”
温燕儿微喘着气，眼珠因激动几乎掉出眼眶。
她说了一串话，此刻看着又像是因为药效发作而呼吸不畅，若不是他们曾见过她过于奇特的外表，倒真有可能认为她只是个身体不好的普通高中生。
温燕儿死死地盯向项轻扬，右手指甲抠住小臂，朝下划出一排显眼的黑血色直线。
“好，我信你。”
虞以珂侧眼看她：“你就不好奇，我们和你的那位许老师聊了什么吗？”
温燕儿张张嘴，外凸的眼眸缩了缩。
她警惕道：“……你们聊了什么？”
虞以珂瞧着温燕儿空洞的双眼，说：“她说，她希望你不要再执着于她。”
“不可能。”
温燕儿脱口而出。
她拧起眉，语气笃定。
虞以珂问：“为什么？”
“因、”
温燕儿掀开嘴，下意识就要蹦词回话，但下一秒，她猛地看向虞以珂，冷下目光，“你在诈我。”
虞以珂勾起笑：“反应还算快。”
“你和校园怪谈里的其他人有联系吗？”
虞以珂问完，项轻扬紧跟着他补充另一个更清新的说法：“就是在学姐你们过世后，二十一世纪的一中学生根据你们的故事装订了一个合集，被记录下的、和你一样可怜的学长们共有七个，我们将你们七位学长的故事称为一中七大怪谈。”
“这个学姐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无聊，”
温燕儿退进幕帘后方，藏起身子，“你们跟我讲这些是想说什么？”
“流传在校内的七则鬼故事实际有八则，第八则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你的许老师。”
虞以珂说着，不错过温燕儿任何细微的变化。
但一向易怒的温燕儿今日反倒格外平静。
“我知道啊。”
温燕儿说。
注意到面前两人审视的表情，她难得耐心地多嘴解释道：“你们说的那些玩意不就是在讲死在一中想走都走不了的人吗，许老师不就是吗？有问题吗？”
“呵，你们一个个的都一样，别人死了都要把别人的不堪当笑话讲。”
温燕儿：“你两还想问什么就问吧，没事了就好走不送，我讨厌日光。”
虞以珂微眯双眸，正要开口说点什么，项轻扬忽而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
“我出去接个电话。”
项轻扬低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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