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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用这话诈温学姐？”
项轻扬怔了会，说：“不对，你是怀疑温学姐在‘见许老师’这件事上骗了我们。”
虞以珂：“没错。”
更准确地说，他是怀疑温燕儿不仅见过许老师，而且将自身的执念挂在了许老师身上。
温燕儿不在意自己的转世，但她在意许老师的结局。
12月以来，他们多在忙联考，联考结束后，他们又匆匆地顾着查探天台，这就导致他们在14号收到发黄的报纸，19号还未来得及去礼堂找某位学姐汇报进度。
今晚托黄明玉的福，他们在天台能插手的事宜已解决，而温燕儿的约定也已拖得够久，虞以珂想着在汇演前，将这事越快了结越好。
项轻扬想了想，说：“好，我回去找田同学提前借下钥匙。”
虞以珂：“嗯。”
事情聊完，项轻扬侧过眸子，再次回到别扭的姿态，然而，落在他脸庞上的目光却没散。
项轻扬迟疑片刻，问：“……虞同学你还有事吗？”
“确实有。”
虞以珂笑了声，指指左肩，“你没告诉黄明玉牠的事？”
项轻扬没意料到虞以珂的下一个话题会是这个，险些没转过弯来。
少顷，他直白地说：“因为，牠不是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的事。”
“牠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
虞以珂愣住，呼吸不自觉地放缓。
项轻扬低下眼眸，垂在身侧的手指捻了捻衣角。
“虞同学要否认吗？”
这声询问落下，虞以珂蓦然回神。
他弯起眉眼，轻笑道：“不，你说得没错。”
-
浴室里，虞以珂拧开花洒，在等水温上升的间隙脱下衣物。
不久，温热的水流淋淋漓漓地打在他的身上，一点点褪去他在外带进的寒意。
他舒了口气，拿过浴球淋湿，又随手挤了些沐浴露倒在浴球上，用其打着圈按摩他的肌肤。
过了几分钟，虞以珂闭眼仰起头，冲洗掉全身的泡沫。
水珠顺着他的躯壳流淌，轻柔地舒缓着他的情绪。
“藤香，你跑去哪了？”
他冷不防地问。
空旷的独居房内，自然无人应答。
不过虞以珂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
先前在礼堂进入温燕儿的鬼域时，虞以珂就以为藤香的磁场与鬼域不和，无法进入，可出来后项轻扬就和他解释了，木偶自焚即是项轻扬使唤藤香的手笔，好像是因为藤香的存在特殊，所以其实牠能够自由出入这类磁场特殊的空间。
但今夜在天台，鉴于黄明玉刚见面便嗅到了虞以珂周围的气味，并对此表现得敏感，因而这一晚，虞以珂是不想过多透露自身的情况，项轻扬则是有意隐瞒，两人都默契地未多关注藤香，只在入门时发觉牠没有跟进门，不知跑去哪待着了。
尽管，项轻扬对待藤香的方式似在教育孩童，可牠到底不是真的孩童，在虞以珂方圆五百米开外，牠想去哪去哪，反正也离不开校园。
可是今晚不太对劲。
以往藤香溜达，都是在一班和五班间来回乱窜，就算往外跑，也至多不会超过五分钟。
据项轻扬的育儿语录，藤香本性胆小，不然也不会在虞以珂的肩头趴了十几年都不曾跳下去探索。
可是今晚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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