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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黄明玉有些许拿项轻扬当枪使态度,可实际上,项轻扬也并非他表现得那样对黄明玉毫无保留。
倒不如说,这两人在信任这一块,简直半斤八两。
虞以珂保持着缄默,听着项轻扬对黄明玉模棱两可又不失距离的闲聊话术,那真是留七说三,戒备心极强,心眼子全在套黄明玉的实用道教法术上了。
而就在虞以珂神游的一会儿时间里,项轻扬已随着黄明玉的盘问,半是坦诚半是糊弄地讲完了礼堂的事。
黄明玉眼睛清明一瞬,右手拍拍桌子,看上去酒醒了一些。
他大惊失色地说:“什么?你们威逼了礼堂的那只女鬼?”
项轻扬似乎也感觉这事单拎出来讲不太厚道,硬着头皮纠正:“是达成了约定与合作。”
黄明玉摸摸下巴,“那女鬼头磨了这么多年也是磨好脾气了?”
项轻扬估摸着他的意思问:“师父你和她很熟吗?”
“算……也不算?”
黄明玉想着,忽然噎住,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她本心倒不坏啦,她就是……嗐,跟小孩一样,实在是太喜欢搞些无关痛痒的恶作剧了。”
“你们知道她叫什么了吗?”
黄明玉试探地问。
项轻扬反问道:“知道或不知道,会怎样?”
黄明玉笑笑:“小扬,你不用防我。”
“她性子直,脑子一根筋,一定会自报姓名。”
“哦对,我想想……你十一月中旬找我补给基础物资,并下单了升级套餐和阵法网课。
然后呢,经过我的反复追问,你稍微透露了下你们在学校排练时出了事。”
“接着不到一周,你就找我定制了一只桃木剑。”
黄明玉瞥了瞥项轻扬,说:“你实话告诉我,温燕儿是不是托你帮她找人了?”
“你们约定了什么?”
项轻扬镇定地说:“我决定帮她转世。”
黄明玉眉头一跳,“……这你也敢约?”
项轻扬:“没有书面契约,所以我觉得冒一次险也不成问题。”
黄明玉扶住额头:“看来你知道许老师是谁了。”
“我知道的不多。”
项轻扬无奈道:“校内校外都封得严,没方向。”
黄明玉微微坐正身体,面露严肃地忠告:“查不到才好。
你记着,就算你最终弄清了许老师的结局,你也要瞒着温燕儿,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项轻扬:“我能问为什么吗?”
黄明玉无言地抿了一口酒。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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