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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一个人上天台了。”
逸夫楼第七层的室内平台处，项轻扬手提橙黄色的帆布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紧锁的大门与新摆上的“禁止出入”
告示牌，悠悠抱怨道。
虞以珂转过脸，眼神飘忽几下，最后还是内心过意不去地老老实实认了错：“对不起。”
一小时前，虞以珂和项轻扬一同告别黄明玉。
分别前，项轻扬周到地问了嘴黄明玉有没有住处，结果是他又被黄明玉抓住贴脸亲了两下。
虞以珂再一次黑着脸把黄明玉拽走，反手将他塞进了楚沅派来的豪车里。
然后，他们便听从黄明玉的计划，打车回了一中。
晚九点整，校园守卫大爷在保安室内刷着手机，项轻扬在门外软磨硬泡了好一阵，才让大爷推开钢铁大门，心善地给了半小时拿作业的时间。
起先，虞以珂是没打算把他上天台的事告诉黄明玉的。
三人饭局后续的聊天，基本成了半个坦白局。
与虞以珂的猜想没差，黄明玉所提的烂摊子同逸夫楼前的那颗槐树有关，只不过，这烂摊子并非指向吊死鬼，而是指槐树底下藏的东西——一具鬼婴。
黄明玉避而不谈槐树秘事的过往，只说那鬼婴在树底埋了有二十多年，近年来，它对学生的精气越吸越多，有破土而出的趋势。
而虞以珂两人需要做的，就是辅助楚沅将那鬼婴刨出来，再装进黄明玉提供的棺材盒里捎给他。
活，自然不是白干的。
黄明玉在派下任务的同时，也诚意地提出了可观的物质报酬。
这事并不是强制性的，黄明玉给了他们拒绝的余地。
如果他们拒绝，黄明玉会自行另寻帮手。
项轻扬听完后哑言了好一会。
虞以珂瞧着他沉思的侧脸，看得出他对此事的纠结程度比平时思索怪谈时更甚。
大概思考了有十来分钟，项轻扬才舒展开眉眼，问黄明玉能不能按流程拟一份纸质合同，以便确认具体的工作事项和报酬的结算。
黄明玉同意了。
之后，饭桌上的聊天氛围便轻松了许多。
黄明玉小酌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交待着虞以珂与项轻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顺道了解了下他们对鬼怪的接受度。
有时，他喝上脸了，嘴里还会蹦出几句道教小知识。
总之此时，双方交流的气氛已一片祥和，直到——
黄明玉：“小扬，你是不是说过，你在清水塘那运功成功遇到可爱的溺死鬼小姐后就能完全看清鬼魂了？”
“……”
项轻扬诡异地静了静，心虚道：“哈哈，是啊。”
其实到这里，虞以珂都还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聊天中最大的异常，仅是黄明玉此人不符画风的语言风格。
但接下来听着听着，虞以珂就咂摸出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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