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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晔弯下眼眸，大度地没同虞以珂生气。
他站直身，面相正经了些，说话也不带口癖了：“不，即便有某些超自然力的干扰，我的脑子也能确定这事，你们不用在我面前演。”
尚年余站在一旁，一脸格格不入的样子。
他微微皱眉，插空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段晔扯起笑，笃定地说：“你们在调查一中的校园怪谈吧。”
虞以珂毫不避讳地与段晔对上眼：“是。”
“说了这么多废话，我想你总该有点有价值的情报可以提供吧？”
段晔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拉过椅子，肥着胆忽视旁边处于愤怒边缘的尚年余，转而坐到虞以珂他们这桌。
“一看你就是当正常高中生当太久了，完全不管圈内儿的事。”
他整理了下歪斜的衣领，神态恢复到不羁的做派，“国际部的楚沅你认识吗？”
虞以珂敛起眉头，还没对这个新冒出的人名理出什么头绪，对坐的项轻扬倒先想起了些印象。
楚沅，楚沅……项轻扬想着，他记得国际A班的班长好像是叫这个名，而且没记错的话，这人也是……
“国际部学生会的会长……？”
“BINGO！”
段晔打了个响指，“小轻扬真聪明。”
虽然被夸了，但项轻扬的脸色却显得有些难看。
段晔面向虞以珂，接着说：“他们家在一中七十周年校庆捐了一栋实验楼你总知道吧？”
虞以珂微眯双眼，段晔一提这茬，他便回忆起个大概了。
一中七十周年校庆捐建的实验楼，可不就是公厕镜子里闹鬼的那栋废弃实验楼。
楚姓在星城不稀罕，可姓楚且有资有名的，在市里仅有一家大型轻工业企业——号称百年老字号的酒厂楚香窑。
然而近十年来，企业经营状况不佳，星城酒业的产业链陷入停滞，整体发展徘徊不前，再名贵的酒类品牌知名度都堪堪局限于省内，楚香窑的发展亦随之步入低谷期。
去年年底，楚家为接班的大公子办了场成人礼宴会。
虞晟揣着多余的邀请名额带虞以珂过去，说是靠虞以珂的同龄亲切距离为他物色些新投资，实则是自己耐不住口头寂寞，习惯性抓自个的亲儿子去吃点没落老牌产业圈里头某些弯弯绕绕的瓜。
虞以珂对那场宴会是有印象的。
在背后谈资别人的家事不厚道，可那次真是为数不多的虞以珂不想知道，瓜都上赶着喂进他嘴里的八卦。
“楚家对外说是支持教育建设，实际上……”
段晔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实际上是因为他们家当年有个私生子，在逸夫楼的天台‘咚’——”
“的跳了下来。”
段晔撑着脸，笑得轻快：“经商的多少都有些迷信，用钱消灾还不够，家里总要供奉个东西才安心。
更何况，狗改不了吃屎，听说楚家这两年又接回了一个私生子，在家里闹腾得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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