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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轻扬绷直身,慌神地转过头:“段晔!”
虞以珂挑起眉,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会项轻扬的反应。
而后,他偏头望向段晔,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道:“怎么看出来的?”
“虞同学,”
项轻扬又匆忙回正身子,右手不自觉地轻挠起左手的手指,“这玩笑不好笑。”
空气僵持几秒,扔下炸弹的段晔久违地捡回良心,笑吟吟地张口:“我就随口一说。”
“男生和男生……在国内还是有些奇怪,对吧?”
项轻扬低着头,没吭声。
虞以珂看不清他的表情。
段晔说:“所以你们在聊儿些什么?又不是在自习室,声音还压那么低,不像在聊学习啊。”
他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精光,“在聊什么我听不得的话题吗?”
“得了啊,你要识相就赶快闭嘴!”
尚年余噌地站起,一本极具分量的习题册“啪”
地拍向段晔的后脑勺。
“嗷!”
段晔怪叫一声。
“对不起。”
尚年余浅笑着拽过段晔的衬衫衣领,说道:“我这就把这个不可回收物带走。”
“诶、诶,等会儿,快喘不过气了。”
尚年余死死揪着段晔的后衣领,段晔整个人以相当怪异的姿势被提溜了起来,险些摔倒。
项轻扬回了回头,好心扶了下段晔。
“我没事,你们就在这学吧,我们又没包场。”
说完,项轻扬抽出试卷,对虞以珂使了个眼色:“诶虞同学,你再帮我讲一遍这一步是怎么得来的吧,我刚刚有点没听懂。”
段晔胡乱地扑腾着四肢,挣开尚年余牵制的动作倒是粗中有细。
他略显狼狈地呼出几口气,一掌拍在虞以珂和项轻扬的小餐桌上。
“虽然我不学无术,但我脑瓜儿记忆力还挺不错的。
轻扬,我最近晚上老睡不好,总梦到一些事。”
项轻扬抬眼,强装镇定道:“什么事?”
段晔转眸瞥了瞥虞以珂,戏谑地勾起唇:“我感觉上个月在礼堂的那次排练中,我碰见了鬼。”
“典型的睡眠不足导致的精神错乱,”
虞以珂淡然一笑:“你可以去药店多买些褪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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