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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带点笑意，追了上去，嘴里还要说：“不等等我吗？”
珀西才懒得搭理她。
她们一路走回了王宫，一路走一路闲聊。
珀西发现塔尔洛的话意外地多，还有就是她对赛浦确实半点不了解。
塔尔洛问：“诶亲爱的国王陛下，您的王宫为什么是黑的呢？”
珀西：“本来是白的，混沌纪元打仗被烧黑的。”
珀西转过头来，恍惚间，塔尔洛觉得她脸上的神情和德洛维有些神似。
她微笑：“你不读史吗？”
塔尔洛眼珠转了几圈，顾左右而言他：“那你是弓用的好还是剑使得好……”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了螺旋楼梯，珀西推开那扇描金黑门前，熟悉的大厅里的站了个熟悉的人。
塔尔洛噤声，站到了一边。
珀西倒是不甚在意，像是早知他会来似的，自顾自在那把立在正中央的王座上坐下，懒洋洋地开口：“贾斯帕少爷，来得挺早。”
贾斯帕躬身行礼，他大概心情不错，甚至调侃：“陛下，今天不喝鹿血酒么？”
珀西玩味：“怎么？你对上次的味道念念不忘？”
贾斯帕没回答珀西的问题，舔了舔自己茹毛饮血的唇。
塔尔洛这次注意到了这位贾斯帕少爷的举止，他早在珀西进门前就已经把外衣搭在了椅背上，行礼的姿势也相当敷衍，在塔尔洛看来，这都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更何况，他此时面对的是赛浦的国王，未免太高傲了。
珀西没觉得有什么，塔尔洛倒先皱起了眉。
贾斯帕从容地笑了笑，从外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小只圆瓶，里面深紫色药水晃荡着，发出奇异的声响。
贾斯帕这次并没有延续自己长篇大论的语言习惯，只把那药水递给王座上的珀西，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她。
珀西收敛了笑意，恹恹地看着那圆瓶里的紫色液体发呆几秒，接着熟料地掀了木塞。
一股诡异且浓郁的味道瞬时间弥漫满整个大厅，连浓重的焚香都压不住这阵恶臭。
塔尔洛几欲作呕，她上次闻到这种味道，还是德洛维在沼泽地拿恶物莫索斯炼药的时候。
这世界上，有且仅有恶物会散发出这样独特的腥臭味，就算炼制成药水也无法尽消。
赛浦王城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比起其他或大或小的人类据点，赛浦地区虽然封闭，但也少受恶物的袭扰。
由于原材料稀缺，城内能用恶物炼药的人少之又少，除却德洛维之外，塔尔洛没听说过第二位这样的奇才。
所幸塔尔洛和德洛维待得久了，多少知道一二。
此时珀西手里拿着的那瓶药水，显然是用恶物炼就的，而这一类药水大多效果奇诡，甚至超出想象。
更何况，这瓶药水还是从贾斯帕手里接过来的。
塔尔洛没多想，上前几步将那圆瓶从珀西手中夺下。
药水没封口，晃荡着洒出几滴，落在珀西那昂贵华丽的地毯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塔尔洛：……
塔尔洛眼睛瞪向珀西：“这你都敢入口？！”
珀西别开眼睛，无所谓道：“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第一次喝了。”
塔尔洛倒吸一口凉气，刚想说不然把德洛维召进宫看看呢，被撇在一边的贾斯帕就彬彬有礼地开了他那金口：“不好意思，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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