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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二人和佟颖道了别，江诗灵困到睁不开眼，幸得师父搀扶，才不至于走起路跌跌撞撞。
半梦半醒洗漱完，江诗灵躺进被窝时还环着文禧的脖颈，理智和困倦打架的模样十分可爱，文禧忍不住吻了吻徒弟的额头，道过晚安，江诗灵才依依不舍松开手。
为徒弟盖好被子，文禧留了盏小夜灯，然后关门离开，去凌家准备好的客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基地俩人辞别时，凌亦霜冷言提醒佟颖：“她好歹是在凌家庇护下长大的，算我的半个孩子，以后到了基地，你和唐思涵用起人来可别不知轻重。”
“自然，这点请您放心。”
得到义妹保证，凌家长姐没再说什么，目送她和文禧驱车返回。
到达新行政区A栋八楼时，总指挥办公室门没关严，里面的对话传入文禧耳中。
“……监控视频能P吗？”
“不清楚。
可以进行鉴定，看看是否有改动痕迹。”
“行，尽快。
白胜雪情况怎么样？”
“无碍，在宿舍休息。”
门被敲响，文禧得到准许后进入。
唐思涵先是警觉地瞥了眼她手里的纸张，生怕又是什么亲笔写的辞呈，好在昨天得知过文禧悔改并补偿刘伟一事，谅她也不会故技重施，随后吩咐包煦：
“对了，你找人拟封函，请【工厂】的曹化厂长到咱们基地共商要事，所有费用我们报销，最迟明天下午发我。
暂时没别的事了，我和文教官有点话要说，你先去忙吧。”
“是。”
举止干练的总指挥助理和文禧点点头打过招呼，走出办公室。
“坐。”
忙活了一早晨，唐思涵终于能得空喝口茶，茶水入口前没忘了询问黑暗哨兵：“找我何事？”
“老大。”
润湿双唇后，唐总指挥马上把茶杯放到一边，生怕文禧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许久没听你这样叫我了，算算时间，上一次还是在七年前。”
文教官站着将那页纸双手呈上，直奔主题：“请年假。”
基地一把手有些狐疑地接过来，边浏览边说：“全年无休地工作了这么多年，年假攒了不少吧？确实也该放松放松，准备和小江去哪里旅游……等等，年假可不是能请一年假的意思，这次最多给你批半个月。”
纹路细腻的白纸被倒扣在桌上，由五根手指轻轻按住，唐思涵盯着纸背，沉思两秒后抬眼笑道：“你意不在此，是为了小江？”
“你要我多考虑阿灵的未来，阿灵如今希望留在基地，已经做了她能做的，我这个当师父的也该出份力。”
总指挥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好啊，真是叫人羡慕的感情。
小江是基地的孩子，既然她愿意选择这条路，我自然支持，你不必担心。”
文禧的说服计划异常顺利，仿佛回到从前和老大、安洁莉娜并肩作战的日子。
那时她们三人总是一拍即合，说干就干，极少将精力浪费在如何达成共识上。
等黑暗哨兵告辞离去，唐思涵盛了一小碟江诗灵上周五带给她的糕点，用美味给工作增添点乐趣。
碎的都被吃完了，仅剩的两块山楂饼倒是完完整整。
她享用着刻意留至最后的可口山楂饼，回忆起担任基地临时总指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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