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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冷笑了下，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父亲在这方面评比中夺得魁首。
莱瑞娅突然意识到一个怪异的点，“你的童年又不是只有你父亲，为什么不想想你母亲呢？”
“我母亲？”
小巴蒂似是意外莱瑞娅提起这点。
“对啦，对啦，”
莱瑞娅耐心引导着，“你母亲很爱你，对吧？”
“你爱你母亲么？”
小巴蒂却反问道。
“当然。”
小巴蒂惊讶于她肯定的回答，还回答得毫不迟疑。
“我自然也爱我母亲，”
他慢吞吞地说，“可是莱尔，我还以为你会对你母亲寒心了，在经过你哥哥和舅舅的事件后。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你父母亲爱你是因为你是一个合格的女儿。”
莱瑞娅神色僵了僵，但在和卿、安妮聊过后她已经能较坦然地审视她的内心了。
她轻声说，“你说的没错，我爱她……也怕她。”
“那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他平静地说，“我母亲自然比我父亲爱我，但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合格的儿子。”
“别傻了，”
莱瑞娅说，“我看得出来你父母和我父母不同。
听着，如果我现在做一件让列祖列宗蒙羞的事情，我马上就得滚出家门，而你母亲没准还会保你，这就是区别。”
“就算和你说的一样，”
他扯了扯嘴角，“那也是因为我没有兄弟姐妹，他们只有我一个儿子。”
“爱和认可有前提，应当是很寻常的吧？”
莱瑞娅皱了皱眉头。
“可你当年认可了我！
你看见一个男孩——而非小巴蒂·克劳奇！”
他雾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
“我？”
莱瑞娅重复着他的语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慌乱、恼怒和讥讽轮番从小巴蒂的脸上掠过，他刚想开口，莱瑞娅就慢悠悠地说，“1967年，沙菲克庄园？”
这回轮到小巴蒂僵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那种讽刺的声音，“你记得？那先前你不会以为那男孩是弗利吧？”
莱瑞娅一脸莫名其妙，“关塞布什么事？”
“纯血，金发，有点小聪明，前段时间你还和他走的挺近的……”
巴蒂数落起来。
“你自己想想是我和你走得近还是和他走得近？”
她觉得很好笑，“我从你们第一节变形课后就猜到是你了。
原来你还记得这件事啊，那当时在公共休息室里聊起火柴变形不会是你引导的吧？”
“是又如何？”
他破罐破摔道，“要不是我那样做，你现在没准真以为是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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