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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这个选拔赛由我负责，结果由我决定，更凭你们两个不够格！
一个毫无团队意识，一个行事冲动易怒，篮球队里，不需要这样的人！”
体育老师说完，再也没看两人一眼，转头指了指顾霄几人，吩咐道：“你们几个，跟着后面的球员，再比一轮。”
张明远满脸阴沉地盯着高个男生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放狠话：“等着。”
高个男生看着体育老师离去的背影，狠狠攥紧拳头，满脸烦躁地转身离开了操场。
顾霄望着张明远走远的身影，暗自松了口气，心底一阵庆幸：幸亏刚才没冲动着跟着一起动手，要是掺和进去，岂不是亏大了，连比赛资格都没了。
他回过神，连忙跟着剩下的几名男生，站到一旁静静等候。
齐嵩结束自己的比试后，没多做停留，直接离开了操场，至于能不能被选上，他也没法左右，索性不再多想。
快走到教室门口时，忽然有几个人迎面走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过多久，他的眉头渐渐凝结出慎重来。
……
暮色把操场染成一片柔和的橘红，晚风卷着草木的淡香掠过看台。
孟星河伸手轻轻将顾霄从石墩上拉下来。
顾霄顺势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手臂自然一抬，揽住了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刚散场的松散：“走，吃饭去。”
食堂里早已过了高峰期，人声稀疏，只剩几盏白炽灯悬在头顶，昏黄地照着空荡荡的餐桌。
窗口的菜所剩无几，铁盘里冷冷清清。
两人随便买了两张饼，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顾霄咬了两口便皱起眉，干硬的饼渣卡在喉咙里，他勉强咽下去，语气有些难受：“太干了，噎得我胃疼。”
孟星河低头安静地吃着，指尖捏着饼的边缘，动作轻缓，没有接话。
顾霄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把刚才篮球赛低落的气氛掀过去：“哎，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孟星河抬眸看他，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淡影落在他眼尾。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球场上的失利，沉默片刻，声音温和却清晰：“黑子，我们努力过、付出过就够了，结果怎么样不重要。
这点事对你来说不过是小风小浪，我相信你，不会真往心里去，对不对？”
“那当然，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顾霄抬手随意抹了下嘴角，声音却不自觉低了半截，小声嘟囔，“我就是……还想再证明一次。”
孟星河望着他眼底那点一闪而逝的黯淡，心头轻轻一软，伸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我懂，在我这儿，你一直都很厉害。”
“真的？”
“不然我们能玩这么好？”
顾霄眼睛瞬间亮起来，一扫之前的沉闷，咧嘴笑开，也伸手勾住他的肩，力道轻快又张扬：“还是你有眼光。”
“你也一样。”
看着他重新恢复鲜活的模样，连周遭沉闷的空气都仿佛轻快了几分，孟星河嘴角也微微弯起。
“哎——那边那两个！
几点了？不知道还有课吗！”
走廊尽头传来教导主任严厉的喊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霄吐了下舌头，一把拽起孟星河就往教学楼跑：“快走，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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