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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不知道，但她前世的直觉告诉她，当一个"
领导型"
的人在你演讲的时候不鼓掌而是记笔记，那意味着两种可能：第一，他在认真学习；第二，他在记录你说了什么"
不该说的话"
。
分享结束后，沈教授在门口等着。
"
讲得很好。
"
他说。
"
谢谢。
"
"
但第三点......太超前了。
"
他压低了声音，"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收着点。
"
苏念懂了，沈教授不是在批评她，是在保护她，那个灰色中山装大概就是他担心的原因。
"
记住了。
"
她走出阶梯教室的时候，陆北辰靠在走廊墙上。
数学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经济学系的阶梯教室走廊上？苏念没问。
她学会了一件事：陆北辰出现在任何不该出现的地方都不需要问原因，因为他的原因永远是同一个，而那个原因他不会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服，领口有一小块补丁，大概是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跟他写的数学公式完全是两种画风。
"
听了？"
她问。
"
路过。
"
路过——他的万能借口。
从北大东门的数学系楼"
路过"
西侧的经济学系阶梯教室，中间可是隔了一个未名湖和半个操场。
"
第三点说得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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