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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终究褪去，汀城这个常年温润的南方小城，迎来了一场十几年未遇的薄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远方的来客。
温叙站在茶舍门口，指尖还沾着刚合完冬令香的淡香粉。
风裹着雪粒拂过脸颊，细碎的凉意袭来，他却未闪躲。
温叙只是静静看着，雪粒落在檐下竹编灯笼上，还有脚下的青石台阶上。
“在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温叙侧头，便见沈砚站在身边。
深色厚外套领口微立，眼底映着飞雪与他的身影。
沈砚的目光，始终落在温叙侧脸上。
温叙的睫毛边，还沾着细碎的雪粒。
“在看雪。”
温叙轻声回应，声音温柔，“没想到，汀城今年会下雪。
还是这么大一场。”
他回头看了眼沈砚，又转回去。
继续注视着，飘洒的雪粒。
然后，很轻很轻的声音，传入沈砚的耳朵里，“挺好。”
“什么？”
，沈砚不解地注视着温叙。
看着他睫毛上，逐渐变小的雪粒。
温叙转头，与沈砚的目光交汇。
睫毛上的雪粒轻轻颤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竟笑了，“没什么。”
沈砚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又停下。
他看着温叙的笑容，沉默着。
温叙未在意他的沉默。
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迎着飘落的雪花。
雪粒落在温热掌心里，转瞬融化。
雪还在无声飘落。
青石板上，已铺了一层浅白。
踩上去，会发出轻微“咯吱”
声。
沈砚看着温叙专注的模样。
也缓缓伸出手，接住一片雪粒。
冰凉触感，落在常年冰寒的指尖上，竟未融化。
一时分不清是雪凉，还是此刻，接着雪的手更凉。
他轻轻转动手腕，握住了旁边温叙接着雪花的手。
温叙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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