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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识。”
秦雪说，“不是我自己经历的事情。
是关于考古知识和星图体系的具体内容。”
她又走了一步。
这一次消失的是一段关于殷商时期青铜器铸造工艺的笔记，她读过的研究文献中曾经引用过那批器物，现在只记得“殷商”
和“青铜”
这两个关键词了，连接它们的细节正在消失。
她在走到帐篷旁边时停了下来。
那些记忆碎片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持续消退。
唐代司天台、汉代星官图、殷商青铜器、三星堆祭祀坑、西周青铜铭文的分类方式——她记得那些事物曾经存在过，记得她曾经系统学习过它们，但现在她只能记住它们的存在，无法调用其中的具体内容了。
她弯腰，解开自己背包外侧的搭扣，伸手进去摸了摸。
指尖碰到了一叠纸张的边缘，纸张的触感偏旧，边角被折叠过。
她把它抽出来，是一沓散页，写满字的页面上分布着密集的手写体、标注和批注。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的笔迹很熟悉，但当她看着那些字的时候，她发现有一部分内容不能立刻理解了。
关于星图坐标的解译方式，文字和数字的对应关系，她读到了文字，读到了数字，知道它们应该被放在一起才能构成完整的含义，但中间的联系正在断裂，文字部分和数字部分之间的衔接正在变得不够紧密。
她感觉到一页纸正在从她指间滑落。
她低头看到它正沿着她腿侧滑落，落在地上，翻了一面，背面朝上。
纸页背面的字是横着写的，笔迹整齐，像标注的注释。
那些字很熟悉，但她看着它们的时候，只能认出其中的一部分字形了，另一部分已经变成了她认识但无法解析的符号。
她把剩下的纸页放在面前的石头上，没有继续翻阅。
苏小米走过来，把那页掉落的纸捡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递还给秦雪。
秦雪接过去，把它叠好，放回纸堆里。
“那些记忆还在，只是被封住了。
里面储存了太多东西，短时间无法全部恢复。”
林默没有走近。
他站在几步外，罗盘已经收起来了，那枚玉琮仍然放在他衣袋里，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从玉琮表面传导上来的持续温度。
【确认禁术记忆剥离代价，摸清天道制衡规则，天机值+7，剩余25022000，业火值96100】秦雪站起来，把那叠纸页重新捆好，放回背包外侧的袋子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记忆碎片正在以更慢的速度消退，流速已经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
“剩下的记忆够用。”
她转身，面向营地的方向。
地面上的残留痕迹正在被风逐渐吹平。
【当前数值：天机值25022000，业火值96100】【下章预告】玉琮到手！
阵眼归位，秘境时空彻底稳固！
：（）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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