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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的下巴抵在他的左肩。
祝初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在想我会是那80%，15%，还是5%。”
“80%。”
程泽笃定地说。
祝初很轻地笑了一声：“我也希望。”
过了几秒，他又忍不住问：“但如果我是那5%呢？”
“如果我又忘记了，或者变得四肢不协调、痴傻得什么也不会，什么也记不得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
程泽打断他，极为小孩脾气地在他左肩上咬了一口。
祝初吃痛地轻呼一声，又听见他接着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陪在你身边，痴傻了就把你关在房间，我天天看着你。”
在祝初的背后，他的目光执拗又深沉，不像是承诺更像是平静地阐述。
过了一会，祝初才点了点头。
“今晚还想做点什么吗？”
程泽开口道：“术前十二小时内不能进食喝水，但我刚刚问了要去外面走走还是可以的。”
“不用。”
祝初摇摇头：“就这么抱着聊聊天就好了。”
“要面对面吗？”
“要的。”
得到答案，程泽脱了鞋上床，把祝初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病房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窗外被夜幕笼罩，怀中人的呼吸也变得又深又沉。
第二天手术过程中，程清也来了。
她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穿一身休闲套装。
程泽最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姐。”
“嗯。”
程清坐在他身旁，开口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刚说完，她看一眼手术室的方向问了一句：“祝初刚进去吗？”
“差不多快两小时了。”
得到答案，程清没再说话。
坐对面的江彬逮到机会，才犹豫地开口打了个招呼。
“程清。”
“嗯？”
一双困乏的双眼看向江彬。
“好…久不见。”
他生硬地拐弯问：“你刚下飞机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研究所有单独的休息室的。”
“我……”
“你去吧姐，这有我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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