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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一耸一耸。
她在哭。
不是那种一滴一滴的哭。
是憋了很久、实在憋不住的那种哭。
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压着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晴儿……”
他慌了。
他想伸手拉她。
刚一动,背上又是一阵剧痛,疼得他整个人绷紧,倒抽一口冷气。
她听见了,猛地转回来。
“动什么……”
她脸上全是泪。
眼眶红着,睫毛湿着,鼻子也红着。
眼泪还在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她看着他,看着他疼得脸色发白,看着他因为自己又牵动了伤口。
他看着她。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泪。
刚动,又疼。
疼得他咬牙。
她握住他的手。
“别动。”
他不动了。
她握着他的手,没松。
他反握住她。
疼。
疼得他手指都在抖。
但他还是把她的手,慢慢贴到自己脸上。
她的手凉。
他的脸也凉。
她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流了。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把自己的手贴在脸上,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烛光映在她脸上,泪痕还没干。
她没抽回手。
过了很久。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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