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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点点头，跑进去了。
棠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窗。
窗没开。
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忽然想起方宴在河边说的那句话。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你’。
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你。”
那包药。
那本医书。
那些只有“平安”
二字的信。
还有那夜，她在里面挨打，他在外面站着。
七下戒尺，每一下都像打在他心上。
她说“女儿不悔”
，他站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
她什么都没说。
他也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都知道。
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顺子跑进来，满头是汗。
“殿下！
可找着您了！
宫里来人传话，说陛下病情有反复，太医正在诊治，让您先回宫候着。”
棠珩愣住。
他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那扇窗，还是关着。
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转身，跟着小顺子离去。
走出几步，肋下的伤口被扯了一下，疼得他脚步一顿。
他咬着牙，继续走。
方晓站在后院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玉佩。
然后她跑到那扇窗前，把玉佩从窗缝里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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