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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照，勿念。”
他握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涌上来。
他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他去了哪儿，知道他在外面站了一夜，知道他身上带着伤。
她一直在等。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肋下的伤口被这口气牵动，隐隐作痛。
他没管。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怀里。
和那包药挨在一起。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枚玉佩。
白玉，云纹，红绳。
母妃留给他的。
从离京那天起就贴身放着，焐了三年。
他看了那枚玉佩一眼。
然后他递给方晓，动作很慢——伤口还没好利索，抬手的时候扯着疼，但他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给你姐姐。”
方晓看他神色郑重，接过去，低头看了看。
那是一块温润的白玉，红绳编得很紧。
她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那根红绳。
她抬起头，看着他。
“阿珩哥哥，这是……”
棠珩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后院的方向。
那扇窗，关着。
但他知道，她在窗后。
他站在那里，风吹着他的衣摆。
肋下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没动。
很久。
他说：“告诉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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