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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语无伦次地向他解释，“我不是……”
就像他的摇头、否定、后退都不是出于本意。
我没有。
可是没有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迫地在否定，究竟在否定什么，Sam因为交易和死劝他，他可以不听，因为那是他没办法改变的事，交易条件一旦成立就无法更改，而他换回Sam，他感到满足。
可是现在不一样：Sam需要，Sam需要且明确地向他索求，他只要Dean给他。
Dean该给他的，从小到大Dean一直这么做，可他的思绪被封冻了，他不能动，他的五官四肢都死死地僵在那里。
为什么？他居然猛然升起一种对自己的怨怼，为什么你不说话？为什么你不敢回答他？
可是他在恐惧。
一部分的他在高亢地尖叫，紧咬牙关都控制不住那种从灵魂浸透来的、寒凉彻骨的颤抖。
他只是看着Sam，无法说一句话、一个字，他看着最后的光亮从那双相似的绿眼睛里熄灭下去。
说点什么。
就只是说点什么。
……他做不到。
Sam直起身，只是细微的一个动作，肌肉和骨骼重新排布，他在那里站直了，不再微微弓着腰仿佛恳求。
Dean心的某一块塌陷下去，无止尽吹着风，他更控制不住发颤的牙关。
他终于忍受不了沉默，叫他，“Sam？”
“有什么事。”
“说点什么。”
Sam起头，那一刻露出的几乎像一个苦笑，“你还要我说些什么呢？”
他的眼睛望着他的眼睛，“能说的我已经说尽了。”
是你不回答。
他用眼睛说了剩下的那句话。
Dean又在颤抖，他想要干呕，猎魔，搜索，过往的经验一切都不能拿来解决眼下的这一刻。
他的牙关发苦，一股莫名的力量按着他的舌头，把即将出口的扭转成下面的这些话：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
他甚至感觉委屈，晶莹的液体在眼眶蓄积，“我做不到。”
“我也不需要你自顾自愧疚Sam，”
他自言自语地，发狠的语调就像对自己说，“更不需要你说那些……那些……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的好，可是为什么这么难？”
“可是这么难呢？”
他就像突然成了一个急惶的学生，向面前的人讨教解法，最贤良、最聪慧的智者都无法解开这个谜。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说，“我做不到。
我好像……我好像从来没办法以你想要的方式爱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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