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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待着那些被彻底断折或贯穿他。
Dean终于迟来地绷紧了，就像Sam的话途径漫长的反射弧，终于绕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才注意到他们如此亲密。
弟弟深棕的长发蹭在耳廓，他有点痒，偏过头想要避开，却被肩上的手八爪鱼一样扯回来。
“别让我太难看。”
Sam像威胁又像请求般低语。
Dean令行禁止地不动了，行吧，Whatever，他默念，乱七八糟地想要给一个答复，Sam又开口了——
“告诉你爱我，”
他低声说，“或者告诉我你恨我。”
“不，”
很长时间Dean只能挤出一个干涩的否定词，“Sammy，不是这样，我不恨你。”
“那你想说什么，”
Sam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抚过他后颈，“还是要告诉我‘这不对’么？”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了解他，Dean没词了，他的语言库一下子浓缩到只剩几个词汇。
Sam又说：“那么你听我的。
我也想过很多，如果这是错的，是邪恶的，那么什么才是正确？什么才能被称为‘对’？”
他的手离开Dean后颈，取而代之地绕过后脑放在他头发上。
如果再小上20岁，这个姿势正好能让Dean用托婴儿的方式将他抱在怀里。
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一点，Sam开始问：“猎魔是对的吗？”
“救人或许是对的。
通过猎魔而救人，可是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呢？”
Dean的肢体语言代表他并不赞同。
Sam叹了口气：“你听我说。”
“你当然会反驳我，因为你认为这是天经地义，你高尚。”
“所以我告诉你：你会继续这些就只是因为你喜欢这么做。”
Dean的挣扎幅度变大了，他开始摇头，Sam不得不花了更大的力气才能把他压制在怀里。
“Shhh——”
他又开始发出那种轻声，“你已经答应了听我说。
接受这些是对的。
猎魔没有意义，这片土地上永远有新的魔物产生；救人没有意义，因为人永远会死。
家族事业只有你和我，所以，是的，这没有用，你会做这些有且只有唯一的一个原因：你享受且你喜欢。”
Sam终于放开他，手重新按在肩膀，额头抵着他额头。
“而我做这些事的原因也只有一个，”
他翕动嘴唇，“那就是你。”
Dean在那一刻猛然爆发出极大的力道。
Sam收回的手臂给了他机会，他几乎接连不断地往后退，一步，两步，或者三四五步，直到Sam的两只手都从他肩上滑下，他才大口喘着气停下。
他抬起眼，这是他们在这个夜晚快要过去的时候第一次与彼此对视，Sam几乎有些讶异地从中看到了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
然后他意识到这种恐惧是由于什么：因为自己的失望。
“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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