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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像突然砸了一拳那样沉默。
“你能不对我指手画脚吗？”
Sam盯着那些照片，“你能什么都不说仅仅只是让我做吗？你能承认你想活下去然后只是来帮忙吗？——你不能。”
“你不能，”
他整个眼圈红起来，“所以闭嘴吧。”
对Sam来说Dean才是那个橱窗里的玻璃盒子，他隔着玻璃和他说话，浑然不觉自己的心也锁在里面。
他放纵、浪荡，可他在恐惧，那些情绪并不会因为他视而不见就消失，他看不见Sam的担忧一如他看不见自己的恐惧。
这一切清晰地落在Sam眼里。
只有Sam替他恐惧。
他再也无法忍受。
铁盒中装着他自己的证件照，他蹲下身把它埋在十字路口。
“你应该放手了。”
医生对女儿这么说，Dean也同样对他这么说，可Sam已经在病房里这么劝说过。
“卡莉很愤怒，很绝望。”
[我很绝望。
]
“没有人会听她的，所以你必须聆听她。”
[Dean为什么不肯听我？]
“她在杀人。”
[我会杀人。
]
恶魔出现在他身后：“SamWier。”
Sam都不清楚她已经和Dean见过两次，恶魔自己说出这句话，然后她说：“你知道我也没有办法。”
“你真的还没有受够Dean吗？他的烂摊子、自大和自毁倾向？你还没有被他呼来喝去地指挥、或者自以为是地庇护够？承认吧Sam，你会因为Dean的死感到轻松，”
她说，“你恨他。”
*
枪响。
恶魔混合着无辜的女人的神色倒地，那张脸最终定格在一个痛苦的神情上，或许她也没有想到Sam那么快就开枪，毕竟之前的谈判他们都会放她走，即便咬牙切齿，恶魔终归附在一个无辜的人类身上。
可是Sam不在乎。
从头到尾他只听到一句话：她无法取消交易。
Dean的合同在更高的老板手里。
既然没有，那她就可以死了，他不在乎她附身了谁，他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在杀人。
Sam放任自己眼里流露出高高在上的冷漠，如果可以他会把所有恶魔都杀死。
他拉上枪栓，回头，然后看见Dean。
Dean在十字路口之外，错愕而惊异地看着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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