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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华胭却吐了吐舌头，趁师父转身之际，用手肘悄悄捣了下华绘，在她耳边低语：“姐，你说，情是什么感觉啊？”
华绘摇了摇头，可触及师父骤然冷凝的目光，她隐约察觉到这或许是宗门禁忌。
她抬眸发问：“师父，您有软肋吗？”
师父并未直接回答：“若你们想要活到出师的那天，就把这软肋，亲手剜了。”
二人渐渐长大，华胭掐诀远超华绘，读三遍就能摇头晃脑地背出来，可华绘抄了十几遍，脑中仍一片空白。
她苦恼为何自己如此愚钝，更怕自己是个累赘，拖了华胭的后腿。
连师父都对她摇头：“蛊术，贵在无情，要与蛊虫做到共鸣。
华绘，你资质平平，只能用死磕的法子去练，当你这具皮囊不再感到疼痛，你的蛊，才算真正长进你的骨血里。”
那日，待华胭沉沉睡去，华绘躲进库房，反复背诵，背到嗓子发哑，泪水砸湿脚下尘土。
华绘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低声哭泣，埋怨自己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随着每一次抽噎，尾椎那片软肉跟着一阵扯痛，疼得她直不起腰。
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变强，怕自己永远追不上，更怕自己永远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吱呀—”
一阵开门声掐断她的哭声，华绘匆匆抹去泪珠，握紧袖中的骨镖，想站起身来，抬眼却见轻黎。
“睡不着吗？”
轻黎走到她的身边。
她想行礼，却被轻黎按住了肩头。
轻黎顺势在她身侧席地而坐，一同望向门外。
“我刚接手乱葬门之时，养废了四批蛊虫群，后来眼见功成在即，却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我翻遍门中典籍，问遍了所有人，皆寻不出缘由。
那一夜，我就坐在此地，心中在想，或许我本就不配执掌乱葬门，不堪此任。”
轻黎苦笑了一下，“后来终究悟得，世间从无一蹴而就的大道。
一事不成，便做十次、百次、千次，没有人告诉我答案，那我所践行的就是答案。”
她转头看向华绘，“总要给自己些许时日，不是吗？”
轻黎抬手抚过华绘的发顶：“我相信你，初见那日，你在笼子中护着妹妹的模样，我便知，你比谁都要坚韧。”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让华绘的心中渐渐平息下来。
那夜之后，她把对妹妹和门派的担忧，都转化成日夜练功的汗水。
虽天赋不及华胭，但胜在死磕，她练到肌肉都记得要转向的角度，便是闭上眼，也会稳稳击中目标。
华胭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骨镖，时不时逗她两句，后来自己倒是先睡着了。
华绘看着妹妹毫无防备的睡颜，无奈轻叹一声，将她背回了房间。
这丫头，何时才能让她省心？
某日，轻黎门主将她们召至前厅。
“今日唤你们来，是要见两个人。”
轻黎温声道。
不多时，两道小小的身影从她身后走出，年纪稍小的轻亦雨弹动指尖，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飞虫从他袖间飞出，落在轻亦风的后脖颈。
“哈……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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