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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少龙坐在院子里，看着善柔关上的门，发了好一会儿呆。
晚上吃饭的时候，桑九变了一大桌子菜。
三个人坐在一起，跟平时一样吃饭。
但项少龙总觉得气氛不太一样。
善柔还是不说话，还是慢慢吃，但她看桑九的眼神，比以前柔和了一些。
吃完饭，桑九去消食，项少龙想跟过去，善柔叫住了他。
“项少龙。”
“嗯？”
“我今天下午说的话，你记住了。”
项少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
善柔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那天晚上，项少龙又翻窗户进了桑九的屋子。
桑九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书，跟昨天一样的姿势。
“师叔，善柔今天下午跟我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了？”
“她说‘好好对她’。”
桑九放下书，看着项少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她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有。”
项少龙躺下来，搂住她。
“师叔，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哪样？”
“就这样，三个人，一个山谷，种种地，养养鸡，看看星星。”
桑九想了想：“会吧。”
“你确定？”
“不确定。”
桑九说，“但管它呢，先过着呗。”
项少龙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
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朦朦胧胧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听着外面的虫鸣和河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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