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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伊走过来,把备用u盘放进背包,拉好拉链。
“回家吗?”
“还不想走。”
他说,“我想等等看,会不会还有人来。”
杰伊没劝,只是站到他身边,两人并肩望着空了一半的座位。
十点零七分,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女孩背着相机走进来,看起来像是迟到的实习生。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喘着气,“主编让我一定要拿到你们的联系方式!”
诺雪笑了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空白名片,写下手机号和邮箱。
女孩接过,连连道谢,转身要跑,又停下:“对了!
主编说……你们很棒。”
说完,她真的跑了。
诺雪看着那张空白名片被带走,忽然觉得胸口松了点。
杰伊碰了碰他手臂:“你看,有人开始替我们说话了。”
“是啊。”
他说,“挺奇怪的,明明什么都没变,可感觉不一样了。”
“因为你站出来了。”
杰伊说,“而且没躲。”
诺雪没答话。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水面微微晃动,映出他模糊的脸。
他想起昨夜镜子里那个紧张的人,想起反复练习的稿子,想起藏在衣袋里的备份u盘。
现在那些东西都不再沉重了。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风衣口袋——发言稿还在,折得整整齐齐。
“我们还得做下去。”
他说。
“当然。”
杰伊说,“而且要比以前做得更好。”
大厅外阳光正好,照进半扇窗户,在地面划出一道明亮的线。
诺雪站在光里,身影清晰。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鸟叫,和昨夜一样。
:()我的妻子是个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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