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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他说，“就是话说多了。”
“说得很好。”
杰伊低声道，“每句都踩在点上。”
诺雪笑了笑，没接话。
他低头看手表，九点四十三分。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比预计长。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
讲台上的投影还没关，最后一张图是那件雨夜灵感裙的成品照，挂在模特身上，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他们信了吗？”
他轻声问。
“至少愿意听了。”
杰伊说，“这就够了。”
诺雪点头。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说服，但至少今天，没人再带着敌意离开。
他走回讲台，收拾发言稿。
透明文件夹边缘有点卷曲，是他刚才捏得太紧留下的痕迹。
他把它重新抚平，夹回去。
杰伊站在通道口清点物品：两个u盘都在，纸质资料一套未动，另一套已被几位记者翻阅过，页角有些折痕。
“要不要装回去？”
他问。
“先放着。”
诺雪说，“说不定还有人要问。”
果然，几分钟后，那位最先鼓掌的女记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录音笔。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她语气客气，“关于那件裙子……你说是在便利店画的草图。
那个收据……还能找到吗？”
诺雪摇头：“原件丢了。
但我们拍了照，存在云盘里，编号是ig__0827jpg。”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记得这么清楚？”
“那天是我生日。”
他说，“回家路上买的关东煮，顺便进了那家店。”
她点点头，按下录音键：“谢谢，这个细节我会写进去。”
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三四位还在整理设备。
大厅恢复安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响。
诺雪站在讲台边，手里握着水杯，杯壁凝着水珠，顺着指尖滑下来。
他没擦，任它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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