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中文网

我是中国人(第13页)

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这样也就把饿死的威胁免掉了。

我开始在国内重新发表文章时还不敢用本名。

朋友们想来还记得吧?我的关于《易》、《诗》、《书》的那两篇研究,最初发表在《东方杂志》上,用的是杜衎的假名。

《石炭王》、《屠场》、《煤油》,用的是易坎人。

这些假名的用意是这样的。

我的母亲姓杜,而我母亲的性格是衍直的,我为纪念我的母亲,故假名为杜衎。

我自己是一个重听者,在斑疹伤寒痊愈之后,虽然静养了一年,而听觉始终只恢复到半聋以下的程度。

《易经》上的坎卦,其“于人也为聋”

,故我这个聋子便取名为易坎人。

据懂侦探术者说:一个人取假名,总是和自己的真名有点联带的;但我敢于说,无论怎样高明的侦探,看到这杜衍和易坎人便知道是郭沫若,我相信是绝对不会有的吧。

但后来我的本名又渐渐被人使用了——是的,在这一点上,我的确是被动。

那是因为时间经久了,我并没有从事实际上的任何活动,而我所写的东西,不是文艺作品便是历史研究,乃至如甲骨文、钟鼎文那样完全古董性质的东西,再说郭沫若三个字的商品价值究竟要高一点,因此郭沫若又才渐渐被人使用起来了。

我也翻译了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和《德意志意识形态》,两部书都经由王礼锡的接受,由神州国光社出版。

前一书出版时把我写的一篇序言丢掉了,后一书一直被积压着,是在抗战期中才出版了的。

但前书的出版,也公然用的是我的本名。

这书曾经遭过禁止,坊间后来把封面改换发行,译者是作为李季。

这种本子我相信,留在世间的一定不很少。

关于《甲骨文字研究》的出版是费了一些周折的。

我从一九二八年的年底开始写作,费了将近一年工夫,勉强把初稿写成之后,我曾经邮寄北平,向燕京大学的教授容庚求教。

我和容庚并无一面之识,还是因为读了王国维的书才知道了他的存在。

王国维为商承祚的《殷虚文字类编》作序;他提到四位治古文字学的年轻学者,一位是唐兰,一位是容庚,一位是柯昌济,一位是商承诈。

我因为敬仰王国维,所以也重视他所称许的这四位年轻学者。

商承祚的《殷虚文字类编》我是读过的,他是把《殷虚书契考释》关于文字的一部分稍稍扩大了,而根据说文部首从新编制的,虽然并没有多么大的发明。

但商的住址我是不知道的。

唐、柯二位,不仅住址不知道,连著作也还不曾见过。

容庚,我见过他的《金文编》,那也是依说文部首编制的金文字典,比起吴大瀓的《说文古籀补》来更加详审,在研究金文上,确曾给予我以很大的帮助。

它不失为一部有用的工具书。

容庚在燕京大学任教职,而且是《燕京学报》的主编者,由每期的学报是容易发现的。

因此,我对于容庚,不仅见过他的著作,而且知道他的住址了。

我就以仿佛年轻人那样的憧憬,也仿佛王国维还活着的那样,对于王国维所称许的四学士之一,谨致我的悃忱,而以我的原稿向他求教。

我得感谢客庚在资料上也曾经帮过我一些忙,他曾经把很可宝贵的《殷虚书契前编》和董作宾的《新获卜辞写本》寄给我使用过。

但他在学问研究上却没有使我得到我所渴望着的那样满足。

——这些情形,我曾经写在《甲骨文字研究附录》、《一年以后之自跋》里面,那是“一九三〇年八月十日”

写的文字了。

但在那里面也有不曾写进去的一些经过。

原稿寄给容庚后,他自己看了,也给过其他的人看。

有一次他写信来,说中央研究院的傅孟真(斯年)希望把我的书在《集刊》上分期发表,发表完毕后再由研究院出单行本。

发表费千字五元,单行本抽版税百分之十五。

这本是很看得起我,这样的条件在当时也可算是相当公平,但我由于自己的洁癖,铁面拒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我的外甥是雍正盾之忍者快穿之灵愿收集野狼1369被帝国背叛后,我决定辅佐魔王超虚拟世界重生之惊羽都市之医圣至尊三寸人间曹操是我爹[三国]我的微信连三界狂妻来袭:九爷,稳住别慌!黑夜玩家我成了日式反派冰刀至梦想那一刻非线性恋爱我靠打脸封神[快穿]小仙女有个红包群楚烈萧诗韵快穿之拆散一对是一对太虚化龙篇我在修仙界打白工遮天之逆袭曼珠沙华之忘川护肤网红在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