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中文网

跨着东海(第11页)

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你虽然离开了祖国,离开了工作岗位,你不应该专门为全躯保妻子之计,便隐没下去的。

由于成仿吾的来,我得以详细地知道创造社的工作情形,《文化批判》一出版之后,在文化界和思想界,燃起了弥天的烽火,很热烈地受到了青年的拥护。

我听了是很兴奋的,但朋友们的一种严烈的内部清算的态度,是由于我多活了几岁的关系吧,我始终认为总有点过火。

我在上海时,邀请鲁迅、蒋光慈和其他朋友们结合起来,形成一种联合战线的打算,不仅完全被扬弃,反而把鲁迅作为了批判的对象,让蒋光慈也被逼和另一批朋友组织起太阳社来了。

于是语丝社、太阳社、创造社,三分鼎立,构成了一个混战的局面。

仿吾也开始感觉着矫枉有点过正了,他说他在动身之前,曾经提议过组织作家联盟,把分裂的局面再结合起来,抵御那可能到来的外界的压力。

他这个建议我是极端赞成的,但我是身居海外的人,仿吾也要到远远的欧洲去了,我们对这建议的促成上都无能为力。

——这个建议到后来——怕是在一年之后吧,是被采纳了。

我当时曾经把《少年维特之烦恼》一书捐献给联盟,把那书的版税作为联盟的基金。

凡是参加过那初期活动的朋友们,对于这个小小的往事,应该还有人能够记忆吧。

仿吾的赴欧洲,也是经过了由敦贺到海参威的那条路线。

他很有意思要我和他同去,我也很有意思想和他同去,但我可能吗?拖着一大家子人,不要说旅费和生活费大成问题,就是要在日本办出境证,也决不是容易的事了。

辩证唯物论的阐发与高扬,使它成为了中国思想界的主流,后期创造社的几位朋友的努力,是有不能抹煞的业绩存在的。

鲁迅自己已经很坦白而公平地说过这样的话:“我有一件事要感谢创造社的,是他们‘挤’我看了几种科学底文艺论,明白了先前的文学史家们说了一大堆,还是纠缠不清的疑问,……以救正我——还因我而及于别人——的只信进化论的偏颇。”

(《三闲集》序言)其实就是我,也是实实在在被“挤”

的一个,我的向中国古代文献和历史方面的发展,一多半也就是被这几位朋友“挤”

出来的。

辩证唯物论是人类的思维对于自然观察上所获得的最高的成就,那是毫无疑问的。

但只是作为纯粹的方法来介绍,而且生硬地玩弄着一些不容易消化的译名和语法,反而会在这个方法的接受和运用上增加阻碍,也是容易理会的事情。

中国现代化的普遍落后,连初步的科学知识,都还没有十分普及,在物质上虽然已经被外来的资本主义吮吸得几乎成了瘫痪,而在思想上却俨然横亘着一道难攻不破的万里长城。

一句老话:国情不同。

不是旧有的东西,不要说辩证唯物论,就是机械唯物论都是排斥着的。

要使这种新思想真正地得到广泛的接受,必须熟练地善于使用这种方法,而使它中国化。

使得一般的、尤其有成见的中国人,要感觉着这并不是外来的异物,而是泛应曲当的真理,在中国的传统思想中已经有着它的根蒂,中国历史的发展也正是循着那样的规律而来。

因而我的工作便主要地倾向到历史唯物论这一部门来了。

我主要是想运用辩证唯物论来研究中国思想的发展,中国社会的发展,自然也就是中国历史的发展。

反过来说,我也正是想就中国的思想,中国的社会,中国的历史,来考验辩证唯物论的适应度。

这种工作的动向,虽然由于我的教养和所处的环境有以促成,但确实是经过后期创造社的朋友们的“挤”

,我也愿意很坦白而公平地承认的。

东京有很多的旧书店,大抵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中国留学生最多的神田区,一个是东京帝国大学所在的本乡区。

我在一天下午,就在本乡三丁目的一家旧书店里,花了六个铜板,买了一部日本版的《易经》。

那是在前的水户藩的藩学读本,虽然有些日本式的句读点,差不多完全是白文。

但我所需要的正是这白文,我没有多的工夫和兴趣去和前人的注疏作纠缠。

这书还有一种好处;上下两册把经同传整个分开来了。

这也正合乎我的需要。

把这书买回家,费了六天工夫,我便写成了那篇《周易的时代背景与精神生产》。

后来是作为《中国古代社会》的一篇,被收入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小仙女有个红包群诅咒之船这个大佬是凡人九星霸体决某剑魂的无限之旅在霍格沃茨淡定地喝红茶斗罗:蛛皇传说大唐之超级军火商我是扫把星灵化游戏进行时双宝驾到:冷傲爹地太能撩为神明折腰息桐在忍界运营FGO玄医暖婚之腹黑靳爷追妻忙救世等于死一死穿越后我在仙界养起了神兽穿到年代当姑奶奶漫威:圣斗士之父黑粉五百万的影帝夫人又拽又凶据说,这个废柴又逆袭了!我要名垂千古重生原始时代我的阁楼通异界满级玄学大佬靠摆摊算命振兴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