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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的面孔很惨白,眼眶的周围有点浮肿。
他有肺病,我早是晓得的,看到他的脸色却不免使我吃惊。
他说,他才吐了一阵血,出院才不久。
我那时的意趣是集中在政治问题上的,因为在和“孤军派”
、“醒狮派”
的那些国家主义者论争,目的总是想怎样地去破除他们的国家主义的迷信和其催眠力。
同样是主张国家主义,在社会的声名上“醒狮派”
虽然赛过“孤军派”
,更几几乎有独占的形势,但在实质上“孤军派”
的人实比“醒狮派”
的人高明得多。
“醒狮派”
的人只会做点煽动文章,惯于用些慷慨激昂的笔调以挑拨青年的爱国情绪,说到实际的主张上来是空空如也的。
他们也有两个口号,叫作“内除国贼,外抗强权”
。
在表面上,似乎也就是“打倒封建军阀,打倒帝国主义”
的闱墨式的翻译。
然而,他们一方面可以和当时的军阀巨头孙传芳携手,而对于吴秀才也在暗送秋波,则他们所“内除”
的“国贼”
乃反抗军阀的那些“国贼”
也。
在另一方面,他们又反赤最力,把苏俄甚至广东都视为“洪水猛兽”
,则他们所“外抗”
的“强权”
乃企图打倒帝国主义的那种“强权”
也。
假如开门见山地这样说,中国的青年并不那么易骗,但他们的锦囊里有的是美辞丽句,呜呼嘻嘻,密圈胖点,尽能道其所道,德其所德,故尔也尽足以麻醉得一部分青年。
在“五卅”
前我自己沉默着的时候,因友人的招待,和曾琦在消闲别墅同过一次席,他那时不知道是诚心还是客气,曾向我征求过文章,希望在他的《醒狮》报上发表。
(记得钱玄同也曾说过“郭沫若、曾琦那一批国家主义者”
的话。
)
——“我和你们的见解不大同,”
我这样对他说,接着又把当时苏联所施行的“新经济政策”
敷衍成了我所憧憬的理想,“我是想用国家的权力来发展一切的基本产业,而这国家是要从新创造的。”
——“那不正和我们一样?”
圣人的痰音高兴地说,“请你尽量写出来,在我们的报上发表。”
我在心里只好暗笑。
但在“孤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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