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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德文发音好像很有点“不落肯”
。
他又告诉我:“某君(这位先生的名字恕我忘记了)译了Drinkwater的《林肯》,不久便可以出版。
那部戏剧写得异常之好,把古事写得和新事一样。”
他回头又问我:“你近来有什么新作没有呢?”
那时候《学艺》杂志上正在发表着我的一篇未完成的戏剧《苏武与李陵》的序幕,我便问他看过没有,正打算说出我要做那篇戏剧的大旨和细节时,他已经插断了我说:“你在做旧东西,我是不好怎样批评的。”
此外还谈了些事情,我无庸缕述了。
但我在这儿要叙述一件我们的大博士对于我的小小的奉仕。
我那时候也在吸香烟,在电风扇之下擦了几根火柴都不能擦燃。
博士把火柴匣接过去,顺手又取了一个酒杯来打横,把左手的拇指和无名指挟着酒杯边,食指和中指挟着火柴匣,那样酒杯便成了一个玻璃罩,火柴也就擦燃了。
他向我笑了一下,我也着实地佩服着他:毕竟不愧是我们的博士!
散席的时候,胡博士和另一位美国出身的博士去打台球去了。
九
安庆学堂的事,达夫早有回信来,愿意担任。
路费汇去了,他是九月初头回来的。
他回来之后有四五天光景,我又转回日本。
这一次泰东送了我一张二等票,另外又送了我六十大洋。
我动身的一天,朋友们把我送到汇山码头上船。
送行的有达夫、伯奇、均吾,还有一位新认识的朋友毕瑞生。
我离开了上海,把上海的事情移交了给达夫。
伯奇因为有别的事要留在上海,他可比我迟得两个礼拜。
他留在上海的期间,一切的事情自然也可以和达夫商量。
但他们两人的勇气的确比我大。
在我回到福冈之后,第一次送来的上海报上便登载出《创造》季刊的预告,计算起日期来,就在我离开上海后的第三天。
预告上说季刊准于明年元旦出版,并且还有就在十几年之后都还使我们的鲁迅先生不能忘怀的“有人垄断文坛”
的话。
那一方面使我佩服着我们达夫的勇气,同时也使我感觉着分外的不安。
我在上海待了将近半年总不敢登出的预告,达夫接事仅仅三天,便把它登出来了。
旗鼓一张便不能不有实质相副,我始终感觉着同人们的力量实在并不充足。
还有那“垄断文坛”
的话,我也觉得打草惊蛇,而且不免有些夸张。
因为那时候的中国那里有什么“文坛”
?更那里说得上什么“垄断”
?但把“垄断文坛”
的字样一揭出来,于是文学研究会的朋友们便居然“坛”
起来,而且也“断”
起来了。
回到了福冈,自然是继续学业。
医科大学的课程,头两年是基础科学,后两年是临床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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