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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蕙抿了一下唇，深深的看了一眼蔡庆然，见他有些焦急的神色，便说道：
“倒不是不愿意，我是不打算直接卖方子的。”
“不打算直接卖方子？”
蔡庆然不解的重复了一句。
后又问道：“那陆姑娘有什么别的打算么？”
“嗯，据我所知，蔡大掌柜手上是有五家分店的，对吧？”
“对，目前虽然在营业的只有四家，但清县那里已经筹备完毕，等着过完年便能开业了。”
蔡庆然不知道陆蕙为何问这些，但还是老实回答。
他想要合作，就不能在这些随便一打听就知道的事上糊弄人家。
陆蕙听完正色道：
“涸泽而渔的道理，我就不多说了，我既然要做生意，自然是要长远打算的。
一次性卖掉方子无异于杀鸡取卵，再无后续保障。”
蔡庆然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忍不住看了陆蕙一眼。
这姑娘真的只是农女？
真的只有十四岁？
这些道理，他过了二十岁才懂，人家现在就明晃晃的说了出来。
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现在，我只想做个长久合作的生意，卖方子是一锤子买卖，这个行不通。”
陆蕙又道。
“想来陆姑娘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蔡某愿洗耳恭听。”
蔡庆然被这些话说的起了浓浓的兴趣。
“这油茶面和酒酿赤豆甜汤的方子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分文不收。
但是！
日后茶韵居但凡卖出一份，便要给分我两成利润。”
这就是最简单的分成了。
她负责出技术，茶韵居负责销售。
蔡庆然听着眉头微微蹙起，这样的分成合作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蔡大掌柜可以好好想想，这就是我的条件。
日后，我若是做了其它的甜点，也会优先跟你们合作。”
陆蕙见蔡庆然不语，又加了一句。
“我再想想，再想想。”
蔡庆然低声应着。
堂屋里的三个女子都互相的看了看，最后罗老太忍不住的拉着陆蕙耳语：
“他不会不买就走了吧？”
“不会的，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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