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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轻松的小品,恐怕中国是早有译本的,但我却为了别一个目的:原本的插画,大概当然是作品的装饰,而我的翻译,则不过当作插画
的说明。
就作品而论,《暴躁人》是一八八七年作;据批评家说,这时已是作者的经历更加丰富,觉察更加广博,但思想也日见阴郁,倾于悲观的时候了。
诚然《暴躁人》除写这暴躁人的其实并不敢暴躁外,也分明的表现了那时的闺秀们之鄙陋,结婚之不易和无聊;然而一八八三年作的大家当作滑稽小品看的《坏孩子》,悲观气息却还要沉重,因为看那结末的叙述,已经是在说:报复之乐,胜于
恋爱了。
接着我又寄去了三篇:《波斯勋章》、《难解的性格》和《阴谋》,算是全部完毕。
但待到在《译文》第二卷第二期上发表出来时,《波斯勋章》不见了,后记上也删去了关于这一篇作品的话,并改“三篇”
为“二篇”
——
本刻插画本契呵夫的短篇小说共八篇,这里再译二篇。
《阴谋》也许写的是夏列斯妥夫的性格和当时医界的腐败的情形。
但其中也显示着利用人种的不同于“同行嫉妒”
。
例如,看起姓氏来,夏列斯妥夫是斯拉夫种人,所以他排斥“摩西教派的可敬的同事们”
——犹太人,也排斥医师普莱息台勒(GustavPrechtel)和望·勃隆(VonBronn)以及药剂师格伦美尔(Grummer),这三个都是德国人姓氏,大约也是犹太人或者日耳曼种人。
这种关系,在作者本国的读者是一目了然的,到中国来就须加些注释,有点缠夹了。
但参照起中村白叶氏日文译本的《契呵夫全集》,这里却缺少了两处关于犹太人的并不是好话。
一、是缺了“摩西教派的同事们聚作一团,在嚷叫”
之后的一行:“‘哗拉哗拉,哗拉哗拉,哗拉哗拉……,’”
二、是“摩西教派的可敬的同事又聚作一团”
下面的一句“在嚷叫,”
乃是“开始那照例的——‘哗拉哗拉,哗拉哗拉’了……”
但不知道原文原有两种的呢,还是德文译者所删改?我想,日文译本是决不至于无端增加一点的。
平心而论,这八篇大半不能说是契呵夫的较好的作品,恐怕并非玛修丁为小说而作木刻,倒是翻译者AlexanderEliasberg为木刻而译小说的罢。
但那木刻,却又并不十分依从小说的叙述,例如《难解的性格》中的女人,照小说,是扇上该有须头,鼻梁上应该架着眼镜,手上也该有手镯的,而插画里都没有。
大致一看,动手就做,不必和本书一一相符,这是西洋的插画家很普通的脾气。
谁说“神似”
比“形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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