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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发生了这样的问题:从马克斯主义的见地,艺术可以称为观念论呢,还是可以称为马克斯主义底审美学呢?然而这问题,还完全是新的,不过刚在开始研究。
初期的我们的诸先辈,几乎没有触到过这问题。
我们也是,要到确定那对于艺术的纯正马克斯主义底见解,还有相当的距离,但是,我们姑且脚踏实地,来观察那关于艺术理论的提高了的趣味罢。
近来,关于艺术的蒲力汗诺夫(Plekhanov)的著作出版了,茀理契(Friche)的论文集和亚筏妥夫(Arvatov)的书也已经印出,霍善斯坦因(Hausenstein)的,是正在印刷,我的《艺术研究》也出版了。
出版者争先恐后地在要求马克斯主义者的关于艺术的论文,这事,是非常地征候底的。
这就是思想觉醒起来,已在向这方向活动的意思。
而且从西伯利亚和别的地方,来了质疑,问对于无党派底生活描写的文学,我们应该取怎样的态度,我也看作是征候底的事。
艺术的问题,在先前置之不顾的社会里,议论起来了。
凡有这些,是证明着在最近的将来,对于艺术问题的实相,以及对于由此而生的实际,都将确定了明确的见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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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可惜的,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埋头于广泛的题目,所以国家不得不将立刻能够实施的紧急问题放在前头,而将我们的纲领暂且搁一下。
据我所观察:这样的紧急问题有四种,即:艺术底教化问题,艺术和产业问题,艺术和煽动问题以及艺术保护问题是。
我想照这样的次序,来讲一讲这些问题,并且说述些在这方向上的状况是如何,我们所应该处理的问题是什么。
一,艺术的教化=先从艺术底教化开头。
这问题,在全世界,是成着尖锐的问题的。
最著名的艺术教育家之一的珂内留斯(elius),关于德国,决定底地说过:在那地方,真正的艺术底教化的什么方法,什么艺术教育学,都绝对底地没有。
在几年以前出版了的著作里,珂内留斯就已经搔着痒处地,指出我们之所感了。
他说,“和传统断绝了的左倾艺术,并不带着有什么实际底性质的一定的旅行券。
然而不顾过去的经验,则要在不远的将来,在艺术教育学方面放下什么合理底的基础去,是不可能的。
代了传统,而保存着虽于古之巨匠,也不肯模写的恶习惯之间,旧的主义,是将被风刮着的罢。”
要证明这话的妥当,是能够引用许多的特长底的例子的。
但我在这里,就提出两个的例证。
其一,是在欧洲的颓废的利害,竟至于已经没有一个真的巨匠了。
例如,那被破坏了的莱谟斯寺院的一部,非改修不可的时候,能办这事的建筑家,竟一个也没有,只好不再想恢复。
别一例证,是前世纪的六十年代的事,当时茀罗曼坦(Fromentin)在那著作中,曾经叹息在法兰西,没有一个能够好好地临摹戈霍(Gogh)的画家。
艺术家安台开尔曾在巴黎,劝诱巴黎学院的教授们,和他们在公众之前,来试行怎样地能够用了自己的手,模写有名的人们的绘画。
然而这些教授们中,应这劝诱的却并无一个,口实是这些绘画的价值,都比自己低。
安台开尔说,大约因为他们之中,谁也不能做的缘故罢,这话是正确的。
现在在西欧的艺术杂志上,会看见“对于古昔巨匠的憧憬”
的表现,正不是无因的事。
除了在伟大的巨匠那里,受着教养的方法以外,更不能有什么别的教养方法,是不消说得的。
在建筑术,在雕刻,也都一样,和伟大的巨匠应该是成为那一派的门下生的一小家族那样的关系。
例如,在那时,则在莱阿那陀(LeonardodaVinci)那里的马各·陀吉阿纳(Marcod’Oggiono)就是。
凡这些,作为欧洲的艺术教育已经碰壁的例证,就都是极其特征底的事。
我们目下正遭遇着一样的事情,共产主义者和接近共产主义的艺术专门家们,已经碰着了一件事实,就是一遇到在艺术底学校的教育法改革问题的时候,他们竟毫无什么科学底方法,也毫无什么科学底的教授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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