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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之,则如段祺瑞执政的《二感篇》,张之江督办的《整顿学风电》,陈源教授的《闲话》;近之,则如丁文江督办(?)的自称“书呆子”
演说,胡适之博士的英国庚款答问,牛荣声先生的“开倒车”
论(见《现代评论》七十八期),孙传芳督军的与刘海粟先生论美术书。
但这些比起赤化源流考来,却又相去不可以道里计。
今年春天,张之江督办明明有电报来赞成枪毙赤化嫌疑的学生,而弄到底自己还是逃不出赤化。
这很使我莫明其妙;现在既知道蚩尤是赤化的祖师,那疑团可就冰释了。
蚩尤曾打炎帝,炎帝也是“赤魁”
。
炎者,火德也,火色赤;帝不就是首领么?所以三一八惨案,即等于以赤讨赤,无论那一面,都还是逃不脱赤化的名称。
这样巧妙的考证天地间委实不很多,只记得先前在日本东京时,看见《读卖新闻》上逐日登载着一种大著作,其中有黄帝即亚伯拉罕的考据。
大意是日本称油为“阿蒲拉”
(Abura),油的颜色大概是黄的,所以“亚伯拉”
就是“黄”
。
至于“帝”
,是与“罕”
形近,还是与“可汗”
音近呢,我现在可记不真确了,总之:阿伯拉罕即油帝,油帝就是黄帝而已。
篇名和作者,现在也都忘却,只记得后来还印成一本书,而且还只是上卷。
但这考据究竟还过于弯曲,不深究也好。
七月二日
晴。
午后,在前门外买药后,绕到东单牌楼的东亚公司闲看。
这虽然不过是带便贩卖一点日本书,可是关于研究中国的就已经很不少。
因为或种限制,只买了一本安冈秀夫所作的《从小说看来的支那民族性》就走了,是薄薄的一本书,用大红深黄做装饰的,价一元二角。
傍晚坐在灯下,就看看那本书,他所引用的小说有三十四种,但其中也有其实并非小说和分一部为几种的。
蚊子来叮了好几口,虽然似乎不过一两个,但是坐不住了,点起蚊烟香来,这才总算渐渐太平下去。
安冈氏虽然很客气,在绪言上说,“这样的也不仅只支那人,便是在日本,怕也有难于漏网的。”
但是,“一测那程度的高下和范围的广狭,则即使夸称为支那的民族性,也毫无应该顾忌的处所,”
所以从支那人的我看来,的确不免汗流浃背。
只要看目录就明白了;一,总说;二,过度置重于体面和仪容;三,安运命而肯罢休;四,能耐能忍;五,乏同情心多残忍性;六,个人主义和事大主义;七,过度的俭省和不正的贪财;八,泥虚礼而尚虚文;九,迷信深;十,耽享乐而**风炽盛。
他似乎很相信Smith的《eseCharacteristies》常常引为典据。
这书在他们,二十年前就有译本,叫作《支那人气质》;但是支那人的我们却不大有人留心它。
第一章就是Smith说,以为支那人是颇有点做戏气味的民族,精神略有亢奋,就成了戏子样,一字一句,一举手一投足,都装模装样,出于本心的分量,倒还是撑场面的分量多。
这就是因为太重体面了,总想将自己的体面弄得十足,所以敢于做出这样的言语动作来。
总而言之,支那人的重要的国民性所成的复合关键,便是这“体面”
。
我们试来博观和内省,便可以知道这话并不过于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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