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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鲁迅痛心于周作人的昏聩,更愤慨于羽太信子的凶悍与不通情理。
他用过一个很怪的笔名叫“宴之敖者”
,据许广平回忆,鲁迅对这个笔名的解释是:“宴从一(家),从日,从女;敖从放(《说文》作敫,游也,从出从放);我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逐出的。”
1923年8月,与周作人决裂之后,鲁迅租居西四砖塔胡同61号
《俟堂专文杂集》。
书中收入的砖文拓片是鲁迅收藏拓片中较早的一类,同时也是研究鲁迅和周作人从“兄弟怡怡”
到决绝的最好史料之一。
鲁迅自1924年4月的一个夜晚起,从兄弟失和的痛苦中艰难走出来,开始整理砖文拓片,这其中也有对兄弟感情的整理和了结,正如他在《俟堂专文杂集题记》中写的“日月除矣,意兴亦尽,纂述之事,渺焉何期?聊集燹余,以为永念哉!”
并将十四张钤有“周作人”
“启明所拓”
印的拓片选入其中,但在1963年版的《俟堂专文杂集》中是看不到的。
因为,在当时制版过程中被剪切掉了。
因种种原因,这本书在鲁迅生前未能出版
从个人经济状况来看,鲁迅被逐出倒是一件好事,他同许广平说过:“我幸亏被八道湾赶出来了,生活才能有点预算,比较不那么发愁了。”
但在个人情感方面,鲁迅却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打击和伤害,因为这伤害来自家庭内部,来自骨肉兄弟。
父亲早逝,鲁迅从十多岁开始就尽心竭力地承担起长兄如父的职责来。
他自己为这个家庭担负的责任太大,为维持一个令人羡慕的“兄弟怡怡”
的家庭付出太多。
仅举数例:为安居八道湾需做的一切繁杂事务,鲁迅独自承担,未舍得分周作人一点心力;1921年周作人住院及西山养病一百七十六天,鲁迅探视二十四次,寄周作人信十三次,代周作人寄信件二十次,为其购书十三种,为筹借医疗费用借钱十一次共八百六十元;长期以来资助周作人岳父、岳母、妻弟、妻妹,妻弟重久在1925年致鲁迅的信中说:“对您长年以来的深情厚意和物质援助,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鲁迅为创造一个弟兄们“有饭吃饭,有粥吃粥,永不分家”
的理想大家庭寄予的希望太大。
付出愈多,希望愈大,在突然到来的打击面前失望和痛苦也就愈大。
很难被外来的打击击倒的鲁迅被击倒了。
搬出八道湾后,鲁迅肺病复发,接连躺了多日,月余未愈,元气大伤。
鲁迅在西四砖塔胡同的61号院住室。
《祝福》《在酒楼上》《幸福的家庭》《肥皂》等作品在这里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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