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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嘶喊着扑过去，想抢那个光球。
血神苏晚只是轻轻瞥了一眼。
孩子就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半空，动弹不得。
“你也是链接的一部分。”
她端详着念念，眼神像科学家观察标本，“通过你，她的人性才能苟延残喘三年。
所以……”
她伸手，按在念念额头上。
“该清除了。”
暗金色的神力涌向念念眉心。
一旦侵入，孩子关于母亲的所有记忆、情感、甚至血脉里继承的那部分“人性共鸣”
，都会被彻底格式化。
到时候，苏晚就真的成了无根浮萍，人性将永不复苏。
陆寒琛想冲过去，但身体被神力压制得骨骼咯吱作响，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沈墨池和林薇薇疯狂攻击，子弹和符文在血神苏晚身前三尺就被弹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苯教老者跪在地上，用藏语念诵最古老的驱神咒，但声音很快就被神力场扭曲、吞噬。
一切都在走向终局。
除了——
苏晚的身体。
那个躺在陆寒琛怀里、胸口插着骨刀、本该彻底昏迷的躯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暗金色的神瞳。
是深褐色的、属于人类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看着半空中被神力侵蚀的儿子，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但口型清晰：
“放……开……我……儿子……”
话音未落，她胸口那把涂满斩缘毒的骨刀，突然“咔嚓”
一声——
碎了。
不是外力击碎。
是从内部，被她心脏里泵出的、滚烫的、鲜红色的血——
融化了。
斩缘毒能斩断记忆，能侵蚀情感。
但它斩不断本能。
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
苏晚的身体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不是神性的暗金，是纯粹的人性之红。
那红光如利剑般刺穿血神苏晚的神力场，精准击中她按在念念额头的手。
血神苏晚闷哼一声，缩回手。
掌心居然被灼伤了一块，伤口流出淡金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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