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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对着车外的后视镜去看自己的脸。
片刻后，韩隽舒将身体重新坐直，决定不再跟裴煦说话。
——根本就没沾。
她的头发还都半干不干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呢。
再说了，她脸一直朝前，怎么看得到她的牙？
“另外，我不是好人，”
见韩隽舒沉默了，裴煦却继续补充说，“我是女人。”
这话让在生闷气的韩隽舒耳朵一动，情不自禁地又转头盯着裴煦的侧脸。
裴煦将车停下，同样转眸望着她说：“如果要开除你，我顶多会记得送你一袋卫生巾。”
韩隽舒意识到她在回答前面的问题。
这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
韩隽舒还没判断出此时心里纷涌而上的一团情绪是不是失望，却见裴煦又打开了车门。
车没有走出海滩，停在了一家便利店的旁边，店铺的门才迎着日光刚刚打开。
“下来，”
裴煦敲了下车窗，“去买鞋。”
衣服虽然能凑活，但身高不同的两个人很难穿上同一尺码的鞋。
裴煦后面才想起来备用的鞋放在了后备箱，但据她目测，韩隽舒穿着会不合适。
她以为韩隽舒在跳海前至少会脱个鞋和外套，或者跟她讨价还价想别的办法，哪知道对方莽着头直接往里跳了。
裴煦其实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发现对方身上还来了月经，这让她很难不感到烦躁。
裴煦伸手按了按眉心，等着韩隽舒慢吞吞地跟了上来。”
韩隽舒的脚下确实湿湿的，她还以为裴煦没注意到。
现在气温高，但她脚上的皮鞋是防水的材质，一旦进了水就没那么容易干透。
韩隽舒在车上没发现鞋，想着也是忍一忍就好了。
“谢谢大小姐。”
她凑到裴煦的身边低声说。
裴煦没作回应，带着她走进店里。
这店面虽然不大，但货物却很丰富。
听说要买鞋，老板很快给她们找出了沙滩上常用的涉水鞋、还有便利拖鞋。
裴煦点点头，示意韩隽舒去选。
她则自己问清价格先付了钱。
韩隽舒的视线还没落到鞋上，就又被扫码付款的裴大小姐吸引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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